“大蚊子”叶安得意忘形,导致没有连续输入灵力,后面的树叶也不再震动,差点摔了下去,粉身碎骨,与冰面相吻。
等再次飞至灵空,所见之处是削壁其风构成的白色汪洋,近千丈的山峦直耸云端,较低矮小的涧壑也有千百丈,他们奇形怪状,白石苍苍。
让人精神抖擞,心惊胆战。
他知道,他到了——世上最大淡水的发源地,这里终年白雪皑皑,寒风刺骨。
而“大蚊子”叶安背后的翅膀及自身因灵异的维持并没有冻成冰雕,不然恐怕千年以后都要引起非议,嘲笑他不太聪明。
这样茫茫的雪景,叶安不禁想到张岱还是李岱的诗。
说起读书,他是完全没有天赋的,他最苦恼的就是读书了。
因此书是勉强读的,记大概就可以了,但有一点——他从不讲的一口粗话。
叶话多是个粗人,随口爆句脏话,不是他娘的,就是滚蛋,还有你个傻登。
但是从小在他身边的叶安不一样,虽然每天也是如同叶话多一样,靠着骨干大臣一天天懵懵懂懂,朦朦胧胧的摸鱼,混一天是一天。
叶安只要不是那种滔天罪孽,叶话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次那些朝廷大臣问罪时。
他总说:有吗?
我怎么不知道,胡扯!
他肯定不会干的。
好的,本座回去问问他!
回去以后就忘得一干二净,再日,大臣问起此事,他说,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们就不要怪一个如此小的孩子了。
一万岁的时候他这么说。
两万岁的时候他这么说。
十四万岁的时候他还这么说。
甚至17万岁的时候他还这么说。
就算干了,也是说——我回去收拾他!
背地里叶话多教育叶安,先骂对方一个王八蛋,狗蛋,或者别的。
然后各种挑对方的毛病,让叶安不要再跟那个王八蛋玩了,总而言之,一定是对方的毛病,不是他儿子的错
换句话说,叶安从小到大就没有挨过打。
后面,骨干大臣知道尊上这么干时,就提前偷偷将他夸一顿,带着他在夕阳之下漫步,挽起他圆润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指正他的错误,但却从来都不伤他的自尊心。
纵使这样溺爱,叶话多唯独不让他说脏话,他经常在叶安面前唠叨“:你娘虽然也和你一样,很淘气。
但是他从不说脏话,你也不能说脏话!
不能像我一样没有文化,天天爆粗口。
懂吗?”
“嘿嘿,真美!管他张岱还是李岱的,他好像咋说来的?”
叶安拢过额上的碎发,嘴里楠楠念出“:雾松沆砀,天与云,与山,与山,上下一白……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等等,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直冲眼睛的是被雪覆盖的苍石,连绵不断,环绕成一个震观至无可言说钓大圆。
中间云雾弥,白气环绕,坚冰反射的光进了叶安的眼里。
他深感不适,眯着眼睛看向万物,等等那是!
还没来得及确认,透明竖冰顷刻之间升高直插云霄,活生生将叶安给冻成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