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过了几秒才发觉自己在想些什么,颅腔瞬间麻了,颧骨透出羞赧的红色。
他指节动了下,神不守舍地落了一颗棋子。
周餍定睛一看,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居然在棋盘正中间落子。但她没想太多,趁他还没悔棋,立即落下一颗白子,继续按原本的布局走。
宋亚轩那一步走错,之后比分就拉开了。
周餍感觉到他穷追不舍,更加认真地钻研棋局。
两个人共看一个平板,玩的还是围棋,在过道站着的人都觉得新奇,时不时投过去目光。
只是没想到这一局就是一个多小时。
周餍揉了揉眼角,落后十几子而已,宋亚轩还没满188,她还没输。
宋亚轩“要不要睡会?眼睛有点红。”
宋亚轩虽然在询问,但已经点了保存退出。
宋亚轩“睡醒了再继续。”
周餍不是恋战的人,眼睛也确实酸痛,放好眼镜后就靠进他怀里。他今天穿的厚卫衣,枕着很舒服。
宋亚轩给她腿上盖了一层短毯,之后再也没动过。
中途有停几站,周餍睡熟了并没被吵醒,快到深城北,宋亚轩才叫了她名字。
她有点起床气,只睁开一点眼睛,适应不了强光,埋他怀里撒娇。
周餍“好困……”
深城天气明媚一些,傍晚也很亮,窗外不再是红土高山,一片片葱郁的参天树缓缓后退。
宋亚轩“喝水吗?”
宋亚轩把温水递到她唇边。
周餍抬起脑袋被他喂了半杯,口腔润起来。
周餍“我想吃那个。”
宋亚轩顿了下,站起身从架子上背包侧袋拿出来一包酸枣糕。
人挤人,周餍看见他洁白的鞋头被别人蹭了下,一片黑印现出来。
他倒是不在乎,垂着眼睛给她撕开,连着那层糖皮——周餍不爱吃。
周餍“……有点酸。”
周餍咀嚼着。
周餍“不过挺好吃的。”
他姑姑手艺很好。虽然周餍猜测这是做久了苦事,会做的食物也就多了起来。
宋亚轩“嗯。还要么?”
宋亚轩担心她吃多了牙疼,再拿了两块就把袋子封口了。
周餍“再吃一个。”
再多就吃不下了。糖分多,她还得刻意控制。
宋亚轩没吃,喂她吃完后倒水小洗了一下。
“你看看人家啊。”人堆的缝隙传过来声音。
“怎么了吗?”男生的声音满不在乎,还有些不耐烦。
“别人的男朋友多贴心呀……”
“又比?那你把我换掉好了。啧,这里网怎么这么差啊,对面又得骂我挂机。”
周餍没抬头寻找声源,把着平板边缘的手收紧几分。宋亚轩似乎没有听到这段嘈杂的对话,一只耳朵戴着耳机,正整理着等会要用的证件。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间却犹然堵塞着,情绪微妙。
列车抵达深城北站,陈叔早在P区候着,两人一出通道,行李被帮忙运好。
小炮灰“小餍瘦了些。”
陈叔眼睛尖。
周餍“有吗。”
周餍没发觉,她蹭了蹭鼻梁。
周餍“但是宋亚轩家里的饭很好吃,我还胖了两斤。”
宋亚轩听言,看了眼她明显瘦削的下巴,刚要抬手,意识到这是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才开始顾忌,于是收敛了些,只微微弯起唇角。
“两位留步!”
坐在副驾的陈先隔着玻璃窗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脖子上还挂着台相机,面色焦急。
周餍疑惑地看向这个陌生人。
宋亚轩却记起了他。
在去清市的列车上,他曾跟这个摄影师对上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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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甜得我根本不想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