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觉得自己几乎在昏厥的边缘。可周餍的呼吸离他那么近,贴在皮肤上的温热,她的颤抖,都在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虚无缥缈的幻觉。
宋亚轩“周餍...”
他无意识地喊她的名字。紧张到没办法思考,但生理上似乎形成了什么习惯性反应,顾虑她哭得太凶容易缺氧,下意识地想察看她情绪。
手才动了一下,周餍搂得更紧了,紧接着,她抬起脸,眼睛很红,脸庞湿得不成样子。
周餍“宋亚轩,你又要推开我。”
宋亚轩“好。”
宋亚轩倏尔回答道,垂着双眼看她,专注到近乎虔诚。
周餍呆滞了几秒。
周餍“什么?”
宋亚轩抬手,轻轻擦掉她下颌的泪珠,郑重地说。宋亚轩“周餍,我很开心,很紧张,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宋亚轩“但是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哭。我不想这样。”
他喉咙干涩异常,越往下说,声音越颤抖。
宋亚轩“我有很多缺陷,我不够好。和我在一起,你也许会觉得我不过如此。”
他看见周餍在摇头,在否认,但仍然把话说完,
宋亚轩“所以这段关系,不必考虑我,你有随时叫停的权力。”
宋亚轩“好吗?”
周餍气得发抖,想质问他是不是还不相信她,可宋亚轩的表情太单纯、太郑重了。她所有声音都因为他的执拗死在喉咙里。
周餍“好啊。”
周餍笑了,红彤彤的眼皮合成薄薄的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恼到破罐破摔。
周餍“你记住了,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都得我说了算。”
话落,她埋进他颈窝,毫无顾忌地咬他,感受到他的僵硬也没一秒停顿,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牙关。
他没一点声音,也不反抗,就这么乖乖地任她发泄,只是耳朵红得滴血。
周餍在他怀里蹭了蹭额角,声音闷闷的。
周餍“宋亚轩,我讨厌死你了。”
语气却与撒娇毫无分别。
宋亚轩为她整理乱掉的碎发,看见已然闪烁了好一会警报的表盘,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唇角。他以为自己已经处于极度冷静的状态。
但毫无疑问地,周餍永远都是那个变量。
宋亚轩“周餍,要不要喝水?”
宋亚轩见她缓过来点情绪,低下头问她。
周餍“嗯。”
周餍轻轻应了一声,终于从他怀里起来,一抬眼便清晰地看见那道发白的牙印,还有已经干涸的血,格外显眼。
她咬得这么狠。
周餍瞬间又有点心虚了,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缩起腿来往后靠,才碰到沙发就疼得皱起眉头。
宋亚轩“怎么了?”
宋亚轩把水杯放回去,神色紧绷地察看她情况。
周餍实话实说。
周餍“腰撞到了,有点疼。”
宋亚轩一言不发,立刻站起身去找药箱。
狭小的空间已经暖起来,周餍脱了外套,掀开毛衣,自己先看了一眼——一块不小的挫伤。从腰侧往下。
但衣服太厚,其他的地方她也看不见了。
宋亚轩把东西攒到盒子里,再回头便看见她腰下的伤。她皮肤白,脊背又单薄,所以格外触目惊心。
陆勤做的。
宋亚轩压抑着翻涌上来的情绪,脸色实在差劲。
宋亚轩 “是不是很疼?”
语气更似陈述。周餍刚要说话,碘伏的味道漫出来,他把几根棉签塞进罐子里,也没抬头看她,只说。
宋亚轩“周餍,把衣服拉上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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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大小姐其实有一点想得很单纯,如果真有提分手那天,我们亚轩会疯成什么样难以想象。可以叫停但不能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