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
她听见宋亚轩的声音。
周餍抬起眼睛,看见宋亚轩制着陆勤的手臂,神色一反既往的温润,冷钝得不像话。
哪怕是前几天制止她洗衣服,脸上都没这么不好看。
陆勤大抵也很少见宋亚轩这副模样,先是愣怔了几秒钟,而后摆上不耐烦的表情,动着手腕想甩开他的束缚,语气恶狠狠。

“想我给她道歉?不可能。”
只是想不到这远方表哥的手劲能这么大,之前不过是个打伶仃的病秧子而已。
陆勤眼见现下体力不敌对方,只能张嘴继续口不择言。
他转过头,盯着宋亚轩的眼睛说:

“宋亚轩,别再清高了。”

“你装个什么劲啊,败家的病秧子。天煞孤星。”

“现在能在她面前装,以后出去了还不是要暴露本性,和那个杀人犯能有什么区……”
宋亚轩听着这些话,没任何表情。苍白的日光下,好像只有睫毛静静地颤动了两下。
他唇口干燥,还没发出声音,周餍横冲直撞,从余光闯到眼前,面颊因为掉眼泪激起一层生理性的红色,本柔美的五官此时充满了攻击性,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丛林地带的响尾蛇。
周餍揪着陆勤的衣领,声音颤抖。
“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陆勤一肚子的火,却在对上她眼睛那一瞬止了声,不敢再说话,憋屈地甩了甩胳膊,这回好歹是挣脱开了。
他倒吸着气儿,再去看那边,宋亚轩已经走到了那位大小姐身边,弯着脊背在关心状况,
护主的狗,护短的主,好两个疯子。2
虽然但是我觉得好好磕喔🤭
陆勤冷笑一声,刚一回头就看见村里的小喇叭领着他大姑大姨走了过来,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他妈也紧跟其后。
陆家辈分最高的属陆楚一,又是宋亚轩的亲姑姑,三个小孩闹起矛盾来,她心如明镜。
长辈们顾忌着周餍在场,没破口大骂也没抄家伙,只是叫陆勤向周餍与宋亚轩道歉。
陆勤狠狠瞪了一眼那把他一大家人带过来的小喇叭,很是不服气地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小到听不见。
周餍收拾好情绪,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锥一样尖刺。
陆勤立即老实了。1
笑死了

“对不起,亚轩哥,是我做错了。”
回去的路上,周餍与宋亚轩落在人群后。
两个人都不说话。周餍是不想不愿意,宋亚轩却是犹豫纠结着如何开口。
再如何愚笨胆小,宋亚轩也清楚现在不该缄默不语。
终于走到这条路第五棵野生铁树边,宋亚轩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语气有点急促,能察觉到他的紧张。
周餍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脊背很直,毫不留情。
宋亚轩低下点头,心里乱脑子更乱,但还是下意识走快几步,拉住了她手腕。

“周餍……”
他用的力道是她无法挣脱开的。
不明白为什么面前这个笨蛋只知道喊人名字的周餍快气笑了,她仰起脸对上少年认真的眼睛,等待他下文。
他问她:

“是在生气吗?”
语气温柔又平静,还有隐藏极深的小心翼翼。
——


轩哥怎么哄人也这么笨😫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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