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周餍承认自己慌了,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面上更加苍白。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一句警告被她说得毫无底气,更像是祈求。
程饴从未见过周餍如此慌乱、无措的模样。
她皱了皱眉,心下兀然有了猜测。

“周餍,你怎么能这么恶心,你明明知道他喜欢你,还这样对他,你是不是觉得践踏别人的喜欢,特别好玩啊?”

“能不能别显摆大小姐的优越感了?”
她走上前,声音更加清晰,周餍脸色惨白,下意识想捂住耳朵,但还没有抬起手臂,傅漫走了出来,不解地看着不熟到根本没打过招呼的两人,但好友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她快步走到周餍身边。

“周餍,你怎么了?”
她关心完周餍,又转过来问程饴,不自觉地,语气很差劲。

“程饴,你刚才在做什么?”
傅漫又不是傻子。
综合程饴在罗浮宫的表现来看,那壶热橙汁绝对有鬼。

“我能做什么?”
程饴终究是不占理的,她冷冷地看了周餍一眼,又回头注视着诊所的方向,良久才说话。

“我先回去了。”
宋亚轩不需要她这个局外人在这。
她留在这也是自取其辱。
周餍拉住了她手臂,声音冷凝。
“不许告诉他。”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
程饴挣开周餍的桎梏。

“疯子跟疯子,永远不会有结局。”

“某种程度上,你们真是很相配。”
周餍看着她走远的身影,才缓过来似的,摩擦了一会手指,触到一指腹的冷汗。

“周餍,你没事吧?”
傅漫从包里拿出纸巾为她擦汗。
她倒是想问,但周餍从头到尾都没说怎么回事,现在也没吭声。她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周餍对上她满含担忧的眼睛,张了张唇,发声实在艰涩,声带扯动着,最终还是只说。
“傅漫,进去吧。”

她做不到将这些情绪、这些事情告知傅漫。
于她而言,这些秘密是痛苦而又沉默的,该被关在时光的匣子里。1
她一个人好好保管着,就够了。
要傅漫为她担心,她实在做不到。
她们进去时医师正给宋亚轩缠上纱布,周餍拿起药袋,三黄珍珠膏上贴着涂抹事项,一日两次。

“一定记得要涂,用无菌棉签涂,包括这个纱布,如果不会换的话,建议去诊所找大夫缠。”

“他这伤可不是什么小水泡,三两天就能好的,保守两周。”
周餍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宋亚轩也向医生道过谢,看了一眼周餍的裙摆。

“周餍,我们先回去吧。”

“陈叔的车快到了。”
虽是夏天,晚上的风也不暖,凉快得过了头,周餍没有穿袜子,手臂与小腿都光裸着,无袖连衣裙被风吹得起褶,该很冻。1
亚轩只关心周餍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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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还长评哒 再还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