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瑶心头一跳。
有一瞬间,她觉得陈俊辉要杀了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陆时瑶到退两步,俏脸煞白。
陈俊辉猛然回神,迅速背过身去,寒声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人涂药。”
旁人的触碰,犹如附骨之蛆,令他难以忍受。
除了师兄之外,他不喜欢任何人碰他。
再三被拒绝,陆时瑶顿时有些不满,“我要告诉杨师兄,你又凶我,看杨师兄怎么罚你,哼!”
说完柳腰一扭,负气离去。
在找到杨涛时,杨涛正在院子里喝茶。
“杨师兄?”陆时瑶翩翩而来,嘟起红唇,开始控诉陈俊辉又欺负她。
杨涛看着陆时瑶皱起了眉头。
那小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老婆都给你送到面前了,竟还能把人气跑了?
追妻路漫漫啊。
杨涛简直操碎了心。
“师妹,莫要生气,他可能不想让你看到他受伤的狼狈样子,这才把你赶了出来。”
“真的吗?”陆时瑶半信半疑道。
“那当然了,孩子大了会害羞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陆时瑶看着杨涛坚定的眼神,便觉得杨师兄对她这么好肯定不会骗她。
她傲娇道:“什么嘛,吃亏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杨涛看着陆时瑶微微泛红的脸。
少女,你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那个,师妹啊,天色这么晚了你个女孩子还是早些回去吧。”
陆时瑶抬头一看确实时候不早了,“师兄,我先回去了。”
杨涛看着离去的少女,突然师父屋里传来刀剑摩擦的声音。
难道有刺客?不应该啊谁那么不怕死敢刺杀师父?
不管了先过去看看。
————
南宫寒泽抬眸看向少年,冷冷一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陈俊辉银牙一咬,没有半句废话,提剑,直刺南宫寒泽面门。
“先前比试胜负未分,再来!”
一出招,便是致命杀招。
“不自量力!”南宫寒泽轻嗤,足尖一点,轻易避开,几乎同时,手掌一翻,一股内力从掌心射出,直击陈俊辉胸口。
不过是呼吸之间,两人便交手三个回合。
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赶来的杨涛看见这一幕总算知道了,先前陈俊辉为什么浑身上下一身伤了,这简直是往死里打,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谢天谢地了。
切磋罢了,至于这么拼命吗?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强者的世界?
只见陈俊辉长剑一挑,剑光凛凛。
南宫寒泽轻易避开,一掌袭向陈俊辉胸口。
陈俊辉闷哼一声,胸口被击中,捂住胸口连退几步,停在杨涛身旁。
杨涛吓得不轻,眼见他还要跟师父过招,急忙将人拦住,“师弟,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莫要勉强,否则伤筋动骨,得不偿失。”
南宫寒泽见状,摆摆手,“带他下去吧。”
杨涛赶忙将人扶走。
眼见陈俊辉步履踉跄,显然伤的不轻,又想起这小子没让陆时瑶涂药,果真身上新伤添旧伤,只怕没有一出完好的了。
他伸手就扒对方的衣物。
“师兄?”陈俊辉浑身一僵,抓紧衣领,“这是要做什么?”
此情此景,杨涛顿时感觉自己仿佛是个强抢民女,意图不轨的恶霸。
说起来陈俊辉比自带美颜滤镜的女主还要好看。
此时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模样,比欲拒还迎的美娇娘还要惑人,简直男女通杀。
难怪原著中美男无数,偏偏是他杀出重围,让女主格外青睐。
但凡他用点美男计,对女主殷勤点,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三番两次把人给气走。
杨涛叹气:“衣服脱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陈俊辉僵硬几秒,终于慢腾腾解开衣服。
身上一片斑驳淤青,狰狞可怖,极为骇人。
看着就疼。
也不知道他图什么,伤痕累累,还要自讨苦吃,挑战师父。
“陆师妹特意为你涂药,你为何不领情?这下可好,旧伤添新伤,吃尽苦头。”杨涛取来药膏,懊恼他平白浪费大好时机。
枉费他制造机会给他们共处,一番苦心,净成无用功。
陈俊辉不喜欢他把陆诗瑶挂在嘴边,只淡淡道:“男女授受不亲。”
“男男授受就亲了?”杨涛训斥到。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自己有恐男症?
“如果是师兄……”陈俊辉抿唇,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是师兄我可以忍受。”
“你说什么?”杨涛听不清,微微倾身凑近几分。
陈俊会呼吸一窒,身体僵的像木头,脸也热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杨涛诧异,抬手贴在他额头,“范温病了?”
温病就是发烧。
可按照原著设定,他有嗜血蛊,轻易不会患病发烧。
莫非是被师父打得太惨了,身体破防了?
“没有……”陈俊辉喉结滚动,望着近在咫尺的师兄,他拳头紧握,强压下心头的某股躁动,“师兄,莫要在看了,我没病。”
“没病为何脸这么红?”
“说了没病!”陈俊辉突然一个猛扑,将眼前的人扑倒在地。
他倾身而上,额头贴上杨涛的额头,呼吸紊乱,目光灼灼,“我没犯温病,这下师兄可信我?”
杨涛只觉得眼前一花,陈俊辉呼出的热气喷散在他脸上,烧的他满脸通红,心跳也不知为什么跳的很快,耳边都是陈俊辉酥酥麻麻的声音。
叮咚!叮咚!叮咚!
宿主推动剧情,奖励积分,累计共三千分,再接再厉!
而边传来的机械声让杨涛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