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受伤因你而起,对此,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南宫寒泽声色俱厉。
陈俊辉绷着身子,一言不发。
杨涛听着不对劲:“师父,是周师兄挑事在先……”
南宫寒泽面色微冷:“若不是为了救他,你会受伤?”
“话虽如此,可……”
“他罪责难逃。”南宫寒泽显然不想听杨涛求情,扫了陈俊辉一眼:“孽徒,跪下!”
陈俊辉下颚紧绷,死死咬住嘴唇用力到嘴角参出一丝血迹。
但他不做任何解释,一声不坑,跪下了。
杨涛瞳孔微缩。
因为他看过原文,他比谁都清楚陈俊辉骨子里的傲气。
他就算被抽掉腿筋,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毕生只单膝跪过女主如此铮铮少年郎,怎么会……
这剧情,太特么魔幻了!
“师弟,你起来……唔……”杨涛刚一动,胸口疼的他脸色煞白。
南宫寒泽将他按回去,沉声道:“与其关心他,倒不如先关心你自己,为师教过你凡事莫要逞英雄,你都当而旁风了?”
逞英雄就罢了,还是为了这个妖孽少年!
他当初就不该心软,答应杨涛收陈俊辉为徒!
杨涛满头冷汗,哪敢说话?
对最疼爱的徒儿,南宫寒泽终究不忍心,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至于跪在地上的少年,南宫寒泽神色冷漠,没在多看一眼。
等南宫寒泽离开,陈俊辉依然跪着,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
比起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成为人人惧怕的杀神,现在的他还只是稚气未脱的少年啊。
杨涛叹气:“师父走了,你起来吧。”
“师父责罚没有错。”陈俊辉摇头,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越痛越清醒。
眼底的凶煞之气,也越盛。
这一剑之仇,终有一日,必要周暃血债血偿!
杨涛哪里知道这小魔头在想什么,只当他太愧疚,所以甘愿认罚。
顿时,杨涛觉得他可爱了几分,边从被子里探出手来:“过来 ”
这会陈俊辉动作极快,三两步上前,半跪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杨涛。
这小眼神,可一点也不像先前那般凶残。
杨涛突然一股长兄如父的心情涌上来,觉得这一剑没白挨,至少这大腿是抱上了。
顿时,更觉得陈俊辉跟自己是一伙的。
杨涛又伸出手来,贴在少年的脸上:“没事,师兄不会让你被逐出师门的。”
陈俊辉浑身僵住。
杨涛摸他的脸,他本该厌恶躲开,可身体似乎不听他使唤。
自己好像,并不讨厌杨涛的触碰。
叮咚!
杨涛被这声音下了一跳,手一松,就要垂下。
陈俊辉感受到那一抹温热的触感离去,鬼使神差地抓住。
然后,轻轻地将杨涛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师兄,对不起。”
杨涛朝着陈俊辉笑了一下,想把手收回来。
陈俊辉却不肯松手,灼灼望着杨涛,声音嘶哑:“师兄,你为何要站出来,挡下那一剑?”
当然是因为要刷你好感度,抱你大腿啊!但是我不能说。
“我是你师兄,护你是应当的。”杨涛觉得这个理由棒极了,非常的兄友弟恭。
陈俊辉紧抿薄唇,突然说到:若是师父在收徒,你有了别的师弟,会不会也……”
声音太小,杨涛没听清:“师弟,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陈俊辉垂眸,眼中闪过一道暗色。
一个南宫寒泽,已经够刺眼了。
那么多余的师弟,不需要出现。
能够让杨涛为之舍命挡剑的师弟,只有他一个就够了。
陈俊辉闭上眼睛,微微偏头,把自己的左脸埋进杨涛的手掌。
杨涛手掌细腻柔滑,带着柔软的温度。
触感很奇妙。
陈俊辉鬼使神差地蹭了一下,他喜欢和师兄接触。
现在轮到杨涛僵住了。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