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哥们架子够大啊。”陈言嘲讽的看着顾北。
“就这脾气,不说他了,咋们自个儿玩。。”顾北笑笑,岔开话题。
这边,许仟墨身旁坐的女人倒是坐不住了。悄悄瞥了暼,一如既往的冷着脸。
陈怡抬起桌上的一杯酒,与许仟墨越发凑的紧。
许仟墨望着几近贴住自己的人,挑了挑眉,嘴角上扬了一抹弧度。陈怡见此,内心一喜,愈加大胆起来。
“墨少,喝一杯吗...”拿捏的恰到好处的笑容,女人狐媚的眼眸直视着他。
许仟墨顺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见此,陈怡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整个人直接便坐上了他的腿上,纤细的胳膊轻轻搭在了男人的肩上。
正要开口说话,男人薄凉的嗓音已是响起。
“你恶不恶心?”
陈怡望着一眨眼脸色便阴翳下来的男人,错愣的眨眨眼。却听声音再次从男人口中发出。
“从我身上下去。”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陈怡慌忙从他身上下来,却还是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恍然想起和姐妹们的闲谈,早就有些个接待过许仟墨的姐妹曾经说,这男人太危险,完全不是能招架的主,上一秒还对你笑,下一秒一个眼神就能要你的命!
一个经验更丰富的大姐说过,他这哪是难伺候?他根本就是不把我们当人看。
等陈怡再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走至门口,拉开了包厢门,走了。
次日
南烟是被电话吵醒的,醒来时她伸手摸了摸脸,一片冰凉的触感。
做了什么梦那么伤心?忘了。
稍稍洗漱了下,南烟回到卧室,看着手机上未接来电显示——赵芹。想了想,终是按了回拨键。
不出三声,电话便被接起。
“哪儿去了?那么多个电话都没接?季南烟,你长出息了是吧!”耳畔传了赵芹咋呼的声音,不知为何,压抑的情绪竟散去几分。
“小芹,你,今天有空吗,陪我出去逛逛吧。”没回答她的问题,南烟轻声回道。
察觉到南烟低落的嗓音,赵芹心里一窒。应了声好,约定了星悦咖啡厅便挂了电话。
十一点,南烟推开门,便见着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赵芹,勾了勾唇走了过去。
点了杯咖啡便坐了下来。赵芹见她坐下,眸光闪了闪,竟湿润起来,满是心疼的看着她。
“怎么啦这是,太久不见我要感动哭了?”南烟不在意的打着混,心里不禁有些酸涩。
“南烟。。。”
“嗯。”
“放手吧。”
南烟搅着咖啡的手蓦地一顿,许久才开口,声音细的缥缈,“别说了。。”
“季南烟!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放手吧,别继续了。”赵芹几乎是喊着说完的,话到后面竟都成了哽咽。
“我放不了手,放不了的,小芹,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南烟抬起埋着的头,白皙的小脸上已挂满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砸在赵芹心头,涩得她开不了口。
“还不清吗?你还的还不够多吗?这一切本来就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行了,别说了。。今天不聊这个,行吗?”南烟几近哀求的望着赵芹。
赵芹终是没有再开口,岔开了话题。接着便和南烟扫荡了一家家商场,回到家时,南烟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和赵芹告别回到家中,看着家中的摆设,一天的好心情,顿时消散,只余下心悸,满目疮痍。
晚上再次被噩梦惊醒。
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噩梦的呢。
啊,是从许仟墨第一次用丝毫没有温度的声音对她说,“你真让我恶心”的时候吧。
想着想着,一滴泪从眼角滑下。季南烟,你的心早就死了不是,怎么眼泪就流不完呢,你真他妈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