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雀身上染满了鲜血,它自己的和躺在地上那三只豹子的。
伤口狠狠的贯穿了它,背上被咬的血肉模糊,黄黄的状态也不好,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姿雀宛如战神般站的笔直,却在下一刻轰然倒地。
两豹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笑意。
姿雀笑着用残缺的手掌摸了摸黄黄的头。
姿雀是不是很过瘾?
姿雀轻声说。
姿雀可惜爸爸看不到了…
姿雀的眼中染上了悲伤,它不愿在孩子面前哭泣,也不想让孩子接收自己的情绪。
但是它忍不住,蓝花和自己连余生都还没度过,黄黄也只看到它的父亲两年而已。
它就是想说出来,说给自己听,也说给黄黄听。
它不该忘记。
黄黄看着妈妈悲伤的眼睛哭了。
撕心裂肺,哭到最后呛了半天才缓过来。
一抬眼发现妈妈已经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姿雀的眼角滑落。
黄黄不敢置信地看着妈妈,它抬爪摸着妈妈僵硬的身体。
想要站起来却没有一丝力气。
它的力气不仅被长时间紧绷的神经和刚刚经历过的恶战消耗了,还被眼泪带走了。
它突然觉得好累,累的就想现在立刻闭上眼睛休息。
但又不愿就这么闭眼,它想看着妈妈。
它就像死不瞑目的尸体一样,死死盯着姿雀。
旁边出现的身影都没有惊动它。
来豹惊讶地看着一地的惨状,屏住呼吸的他听到了黄黄的呼吸声。
它凑过去用爪子碰了下黄黄,把黄黄吓了一跳。
转头不满的看向那只豹子。
按理说,黄黄的脾气不应该这样暴躁,但是从小到大家人的过度保护以及偶尔遇到的动物的惊奇的目光刺挠着它的心。
久而久之,它为了保护自己,脾气越来越急躁,能动手就不动口。
来豹并没有被吓到,它走过去小心的蹭了一下黄黄,嘴里呼噜着说原来不止它一只黑豹。
黄黄这才发现它也是黑豹,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黄黄移开视线,看着旁边躺着的美洲豹的尸体说∶“你叫什么名字?”
桑格我叫桑格。
桑格舔了舔黄黄脸上的泪痕。
黄黄的泪流的更凶了,桑格耐心的舔着。
舔了一会,突然鼻子上被咬了一口。
黄黄悲愤地转过头去,不愿意再看桑格。
它用尽力气想爬起来,身上粘着的草掉了几根下来,它还是没能站起来。
桑格笑着走过去把黄黄顶起来,不过黄黄的四肢还是没有力气,只能靠在桑格身上。
桑格无奈的小心把黄黄又放回地上,答应黄黄一会再回来后,走远了。
黄黄又盯着姿雀看。
看了一会又觉得想哭了,便使劲爬到了姿雀的怀里。
渐渐睡着了。
桑格带着黑鼻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这副光景叹着气让黑鼻把黄黄抱走。
它则小心翼翼地拖着姿雀在后面跟着。
终于到了黑鼻的洞穴,桑格把姿雀放在了黄黄的旁边,两豹安详的躺在一起。
桑格黑鼻啊,你说它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黑鼻笑着说。
黑鼻跟你一样了,好好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