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羊羊,我要开始守擂了,你在下面照顾好自己。”登记完信息,拿到选手名牌的沸羊羊拉着懒羊羊到属于他的擂下,一边清理自己的东西,一边像奶妈子似的叮嘱着懒羊羊。“是是,同样的话你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了,这么不放心我,干嘛要带我来。”沸羊羊看了眼脸上嘴硬,实际行动却是仔细帮他核对选手信息的懒羊羊,以迅不及掩耳之速揉乱懒羊羊的发型,并赶在某人发作前调侃道:“说的好像我不带你,某人就不会自己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懒羊羊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大吼道:“沸羊羊!!,你要不能第一个赢擂,就在擂台上安家吧!”懒羊羊自认为自己现在面目狰狞,一定能吓到可恶的沸羊羊,哪知回应他的是沸羊羊满含笑意的附和:“遵命,小管家。” 以及一道利落翻越上擂台的背影。
平心而论,懒羊羊对沸羊羊进入骑士团是非常有信心的。沸羊羊本身体魄就强出同龄人许多,加之师承银风剑客,数十年间更是一刻不停的精进剑术,他敢肯定沸羊羊绝对是这届骑士大比的出色选手。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到中午,沸羊羊已经守擂次数过半,懒羊羊瞧沸羊羊这边一切顺利,就打算去为自己和沸羊羊解决午饭问题。
从休息处领完午饭原路返回时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被一堆人围着数落,在听清那孩子是因为体格瘦小就被人肆意欺凌的,懒羊羊当即就冲进人群护住那孩子,“骑士守则里说过骑士的力量是为了守护弱小,你们现在将自己的力量对准自己的同胞,你们的骑士精神呢!”
霸凌的人并没有因此感到羞愧,中间的领头人浑不吝地嘲讽着突然出现的懒羊羊,“小子,你很懂骑士啊。可我看你连那个废物小子也不如,他至少是个武者,你不过是个连魔灵都感知不到的垃圾。”
“你……”懒羊羊被气得说不出话,眼看着周围人要连着自己和那孩子一起教训,懒羊羊即使心急如焚,也无可奈何,深深的绝望爬上懒羊羊的心头。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懒羊羊面前,“沸羊羊!”懒羊羊忍住心中的酸涩,呼唤着好友,“沸羊羊,他们以强欺弱。”
“我知道了”安抚好懒羊羊后,沸羊羊转头面对为首的人,语气冰冷,“同为骑士,那就以骑士的身份来一较高下,请阁下上擂台。”
后来的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沸羊羊以绝对压倒性的胜利揍服了那群人,被欺负的孩子也得到了帮助,可懒羊羊的心一直空落落的,回来后,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想起那个傲慢家伙的嘴脸,可是心里不断有声音在重复,“他说的对,一直以来活在他人庇佑下的你就是一个垃圾。”
“懒羊羊?”
“怎么了?喜羊羊。”懒羊羊又陷入内耗的思绪被身旁的好友叫回,还下意识回应了一个微笑。
“难过的话,就不要笑了。”伴随着喜羊羊轻柔的安慰,懒羊羊察觉到自己眼角处传来微凉的触感,旋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在哭了,“喜羊羊,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直都在拖累沸羊羊。”
“怎么会呢,你们可是一起相互扶持的家人,少了谁都不行。而且……”喜羊羊故意拖长尾音,等着懒羊羊自己问下文,“而且什么?”见朋友果然配合,喜羊羊轻快笑了笑,很快又认真看向懒羊羊,“你相信我吗?”
“当然!”懒羊羊毫不犹豫肯定道,甚至带着迫切。
“那就好,因为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懒羊羊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法师。”
长得好看的人似乎总被偏爱,正如此时此刻,渐升的月色轻柔的洒向银发蓝眸的少年,像是眷恋的亲吻,又像是珍重的加冕,这样的美景即使过去几十年,懒羊羊也不曾忘记。
而此刻正陷入对自身巨大怀疑的懒羊羊,还来不及想其余的事情,只是感动于朋友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呜”的一声抱着喜羊羊大哭起来,像是哭尽无数委屈。
喜羊羊一下一下轻拍懒羊羊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少年人间相互扶持的友谊在月亮的见证下再一次加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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