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
来人间一趟,得幸与君逢,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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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殷长松走了过来,赵玉真连忙问道:

“殷师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殷长松叹了口气,想着终究是瞒不住了,便道:“你还记得,你师父最后闭关的那一天吗?”

殷长松:“为助你修成天道,望城山上下严防死守,不许任何人入山。可偏巧那一天,雷轰要到山上找你试剑。”
赵玉真回忆起当时吕素真对他说的那番话,现下想想才察觉出几分端倪。

殷长松:“山上的弟子拦不住他,眼看他要入山,这时候李寒衣来了。”

殷长松:“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最终天道没能修成,你和掌教都负了伤,没过多久掌教故去,此事就再无人提起。”
雷无桀为姐姐打抱不平:

“为什么就没人提起?我姐那么傲气的人,来了三次都没能把人带走,她可能以后就再也不会来了。”
见说了那么久,还是没说到点子上,萧瑟直接问道:

“赵真人,我们此行要去雷门赴宴,雪月剑仙会跟我们一起去。你去不去?”
雷无桀连忙补充:

“还有我师父,我师父就是雷轰,他也在雷门。”

“小子,我若是不下山,那会怎么样?”

“我姐会跟我师父见面,我师父可能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了。”
雷无桀说的这话,沈初挽是觉得不屑一顾的。她倒是认为,没人能够用任何情怀留住李寒衣,双向奔赴的赵玉真尚且做不到,更别提单相思的雷轰了。李寒衣是自由的,是属于她自己的。

“若我下山呢?”

“一切尽在你的掌握。”
赵玉真抬头笑了笑,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你说得对。”

“那你到底下不下山啊?”
赵玉真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念起了诗句。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你们走吧。”

“这……”
雷无桀看了眼沈初挽,又看了眼萧瑟。
后者说:

“那就走呗。”
他们三个一同下了山,李凡松和飞轩也跟着送了一路。

“无头无脑念首诗,那赵玉真到底是下山还是不下山啊?”

“唉,师父的心思啊,没人能猜透的。”
雷无桀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诶!你们师父若是下山,真的会引起风云巨变哪?”
李凡松双手环抱,思考了一下。

“师父倒是没有真的下过山,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师祖诓他的,想骗师傅一辈子留在望城山。”
雷无桀信以为真,正觉得非常有道理呢,就听飞轩反驳道:

“师祖才没你这么无聊呢,掌教的命格是天命,师祖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天命……”

“也许真的能够逆天改命呢?”
沈初挽笑着说了句,让雷无桀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李凡松看向沈初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看出,挽挽姑娘是一个身怀大气运之人,比萧瑟身上的还要多的多。此刻她说这话,李凡松倒有些相信。如果真是天命如此,或许,挽挽姑娘真的能帮助师父逆天改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