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澄在回去的路上忙脑子都是陌生电话里的内容:您的父亲因突然心脏病没有抢救过来已经去世了。
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杨氏集团虽然还姓杨但是已经改朝换代了。助理告诉杨澄现在所有的一切事情全都是杨帆说的算。
杨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尽管父子两个人的关系闹得再僵,不想承认,可是他终究还是我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杨澄的父亲早就已经没有父母了,所以出事了以后唯一能联系的人,就只有杨澄和他的妈妈。

你说你爸爸这一辈子到死了,也没有得到什么。

反而还将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
在这刻,母子二人伫立在医院的宁静堂中,凝视着父亲的遗体,悲伤与泪水并未涌上心头,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深沉的平静。

妈,我该怎么做啊?

遵从你自己的内心,你想怎么做,妈妈都尊重你的意见。
杨澄妈妈,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扬起一抹鼓励的笑容。

呵,你不觉得你这一辈子挺搞笑的吗?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我是看在我们两个人血缘上的份上,公司我会夺回来。
杨澄 说完这番话,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房间,母子两个人抱着父亲的骨灰一起回到了老别墅。
母亲和父亲离开以后,跟着母亲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个别墅,再一次回来早就已经物是人非,甚至已经阴阳两隔了。
在葬礼上来来往往有很多人,虽然他们表面上很伤心,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但是杨氏集团,却变成了另外的杨氏集团。
杨澄 不甘心把自家产业交给杨帆这种人,但凡换做是别人一个三观正的人,杨澄都会愿意放弃。
但是只有他不可以,他总是偏执心狠手辣,一但拥有这一切,不光会改变有着初衷的杨氏集团,也会改变整个商场。

节哀顺变!
杨澄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看着他,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想再多给他。

你放心,杨叔叔的一切我会照顾好的,绝对不会让他留有遗憾。
杨澄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杨澄,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临走的时候,特意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见的情况下说的这句话。杨澄微微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紧接着杨澄就接到了韩明仁的电话。

老大,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

直说。

您父亲生前,在公司有一个项目损失很大,虽然用自己的钱弥补了,但是杨帆那个混蛋,偷偷买通了股东们的股份架空了老杨总。

以至于老杨总不得不去股市,高价收买散股 最后竟然借了高利贷,而且现在税务局那边查出来老杨总近一年来一直没有交税。

要不说杨帆是个混蛋吗,他不光架空了老杨总,以上个项目的损失来针对老杨总。

以至于所有股东都不相信老杨总,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只有不断的去购买股份,最后股份虽然够了。

但是因此欠了一屁股债,连交税的钱都没有了。
杨澄,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刚刚杨帆在耳边说的那句话

具体欠了多少钱?

交税的钱加上这笔债务,里里外外算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
杨澄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着天空中阴霾霾的云朵,冷笑一声。

我知道了,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剩下的事该怎么做怎么做吧。

我还要麻烦你,再帮我一段时间。
杨澄,这是第一次放低姿态去和助理说话,顿时让韩明仁有一点心疼。

你放心,我会一直帮你,况且你是我的老大呀,我不跟着你还能跟着谁呀!

这边葬礼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完,结束了,我过去找你。

那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阿姨?

我来说吧,早晚都瞒不住的。

好
杨澄刚挂了电话准备再一次走进葬礼,结果就看到急急忙忙拿着行李箱赶来的王莹。
那一瞬间杨澄愣住了,整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王莹去祭拜父亲。
第一次有一种害怕去见这个女孩,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