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火车站台。乔楚生观察完四周,就看见路垚坐在椅子上吃甜筒。乔楚生坐到路垚身边问道。
乔楚生你把我带这儿来到底干吗呀?
路垚却装傻把吃剩的甜筒递给乔楚生。
路垚要吃吗?
乔楚生你要再不说,我让你下辈子只能吃冰淇淋。
乔楚生把甜筒推了回去。
路垚这么凶干吗。自己看。
正巧一趟列车到站,烟尘四起,路垚也没了吃甜筒的欲望。
乔楚生你不就想说三等车厢人多,一路特别狼狈,跟徐麟一样吗?
路垚低头。
路垚往下看。
路过的路人抱怨道。
龙套a总算回来了,早知道昨天回来了。
龙套b谁知道车厢调前面了。
乔楚生把身边的列车员叫了过来。
乔楚生劳驾问一下,三等车厢什么时候换到前头的?
龙套c今天。今年入春早,所以提前换了。
乔楚生谢谢啊。
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路垚可以抓人了吧,乔探长。
乔楚生人已经抓了。回去审问吧。
路垚你真的以为就凭一个鞋子就能让他认罪了吗?
巡捕走了过来。
巡捕路先生,找到了。前面确实有个缺口。
路垚起身和巡捕凑身交代了些什么。巡捕正要离开办事,路垚又把他叫了回来。
路垚等一下。
路垚把手中的甜筒拿了起来。巡捕误以为要给他吃。
巡捕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路垚帮我扔一下。
巡捕是。
说完拿起甜筒又离开了。
路垚走吧,乔探长。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是时候在瑶琴姐面前闪亮登场了。
—moonlight—
瑶琴一看见乔楚生就赶了过来。
瑶琴楚生哥,抓到凶手了。
乔楚生指了指彩窗,没有说话。
彩窗上面再次浮现一个被吊起的影子,吓的瑶琴连连尖叫。
瑶琴这个谁呀!
乔楚生昨天晚上陈广之死的时候跟这一样吗?
瑶琴连忙点头。
瑶琴一模一样。
乔楚生走。
乔楚生带着瑶琴来到事发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吊着的萨利姆。
路垚看清楚了吗?
乔楚生看清楚了。先把他放下来吧。
瑶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路垚一个小实验。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其实原理很简单。以前我在巴黎街头看到过一个魔术。把人放在箱子里,四面都看不到人影。其实只要利用好灯光跟人的位置,就可以让投影在窗户上,出现或者消失。
乔楚生我明白了。尸体在油灯之后,你在油灯之前。这样一来,窗帘上就只能看到他的影子。
路垚答对了。
瑶琴即便如此。那凶手又是怎么逃走的呢?昨天晚上道路那么泥泞,后院一个脚印都没回留下呀。
路垚莞尔一笑。
路垚瑶琴姐,你还记不记得后院掉落的那根晾衣绳。
瑶琴点头。
路垚那你有没有想过,那未必是凶手借助它逃离而掉落的。而是有人故意让它掉下来,从而来掩盖自己逃走的痕迹呢。
夜晚长三堂灯火通明,乔楚生带着一批巡捕又把徐麟带了过来。
徐麟乔探长,您这来回折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路垚徐先生,是我让他们请你回来的。
徐麟路先生,有何指教啊?
路垚您昨晚杀人之后,是从这个后院逃走的吧。
徐麟这话什么意思?
乔楚生昨晚在南京的人并不是你。你找人冒充自己,再躲进火车站,等到时间了,装作一副从南京刚赶回来的样子,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徐麟荒唐。你们这么说有证据吗?
乔楚生当然,我调查过。虽然你师从王老爷子,但是抛头露面的工作一直都是你的师兄,也就是死者陈广之出面。那晚的座谈会,参与者都是素未谋面的人,彼此并不认识。所以你找人假扮,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
徐麟何况什么?
乔楚生你说你坐的是三等车厢。
徐麟是啊,我有车票为证。
乔楚生您可能不大了解。虽然火车的等级是按季节来分的,但是车厢的调换时间却并不确定。
路垚看着乔楚生满脸欣慰,乔楚生也算是成长很多了。
瑶琴这是什么意思呀?
乔楚生冬天,距离车头锅炉越近的地方,车厢越暖和,所以三等车厢在车尾。刚好相反,到了夏天,距离车头锅炉越远的地方越凉快,而且车窗大开,不会有煤渣飞进去。因此在夏天,三等车厢在前头。
路垚徐先生可能还不知道,今年入春早。所以一大早,所有车厢都调换了舱位。三等车厢,已经被调到了车的最前端。
乔楚生所以今天所有坐三等车厢回来的人,除了衣服褶皱,满身大汗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
路垚灰头土脸,鞋面上全是煤渣。
徐麟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我没有坐火车。并不能证明,杀死师兄的人就是我呀。
路垚接下来我们就要来说说,这个凶手是怎么逃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