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后,虞乐才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缓缓睁开眼,仿佛有一道刺眼的光线直射而来,令她难以完全睁开双眼。这时,她注意到严浩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便体贴地将手电筒移至一旁。当虞乐终于适应了光线,看到面前的男人正专注地凝视着她时,她这才明白,原来今天在餐馆遇到的那个男人此刻正用手电筒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庞。
虞乐啊!
虞乐惊恐地一跃而起,刺耳的尖叫如利箭般穿破宁静,直射入严浩翔的耳膜,震得他心神一阵恍惚。
严浩翔仿佛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动静,立刻伸手轻覆在虞乐的唇上,她的声音顿时被温柔地封存。虞乐的目光凝视着他,那个在暗夜中无声传达警告的男人,她的内心不自觉地涌起一阵紧张,仿佛跌入了一个悄然无声的世界。
严浩翔望着走廊楼顶,虞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走廊的上方,赫然吊着一具尸体,在空气中微微飘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但奇怪的是,虞乐刚进去这栋楼是并没有注意到上面挂着的尸体,确切的来说,这具尸体是刚刚拍摄时才出现的。
虞乐我......靠。
虞乐很想说那具尸体向是腊肉一样被挂在了上面。
虞乐飞快地抄起地上的自拍杆,镜头瞬间捕捉到楼顶的惊险一瞬,评论区如沸水般翻涌,直播间的观众数眨眼间飙升至两万大关,热潮滚滚,势不可挡。
甲网友:“我嘞个豆,是死人啊我靠!!!”
乙网友:“这么迅速,啧啧啧,我怀疑造假。”
丙网友:“博主先不管,往楼上看看。”
虞乐叔,我们报警吧。
严浩翔不用。
严浩翔的目光落在虞乐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他轻轻挑了挑眉,转而对准镜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环视着周遭的一切,他的眼神犹如鹰隼般犀利,最终又落回虞乐身上,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吟。
严浩翔一楼看过了吧?害怕现在走还来得及,还要直播的话跟我上二楼。
说完严浩翔就往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走去,没等虞乐反应过来就在楼梯拐角处不见了人影。
尽管当前的境况让人不寒而栗,网络上的声音再怎么怀疑,也无法熄灭那股探索未知的热情。或许,深入其中,会揭示那些尘封多年的秘密;也或许,这次并肩同行,不再只是虞乐孤身面对风险,身旁有了严浩翔这样的伙伴,他的机敏与沉着,不仅能给予她倚仗,还可能为她的旅程增添意想不到的助力。
虞乐铁子们,不管是真是假,我们上楼一探究竟,千万不要离开直播间哦!
说我虞乐迅速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一眼望去全是依靠着的门,一共四间房,有些门敞开着,有些门封闭着。虞乐进了其中的一间敞开了的门,严浩翔此时正站在在洗衣机前。
虞乐我叫虞乐...叔,怎么称呼你?
严浩翔严浩翔。
严浩翔的回答如疾风骤至,他静立于洗衣机之前,这一幕引发了虞乐的好奇心。她悄然而至,贴近他的身旁,目光一探究竟。不窥不晓,一睹之下,震惊无比——洗衣机内竟横陈着一个腐朽的婴儿,恶臭弥漫,犹如揭开了一幅令人心惊的画卷。
虞乐不是,这腐烂多久了...
虞乐紧闭着呼吸,手中手电筒的光芒在洗衣机深处穿梭,照亮了那个令人心惊的小小身影。评论区的涟漪迅速扩散,有部分网友报警的消息如暗夜中的闪电,让她心头一紧。她蓦然忆起,每一个踏入这栋楼的生命,无一例外,都在阴影中消逝无声。
严浩翔轻轻阖上洗衣机的门,随后仿佛置身于一场神秘的寻宝之旅,他目光如炬,动作轻巧却带着一丝不苟的谨慎。这与其说是探险,不如说更像是一位技艺精湛的侦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那份专注,犹如月光下的猫,不动声色却又充满力量。
虞乐不是大叔,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寻宝吗?
严浩翔嗯。
搞笑。
虞乐轻轻挑眉,对严浩翔离去的背影投以一记意味深长的白眼,方才婴儿的惊吓犹在心间。她渴望逃离这片刻的紧张氛围,探索其他房间的微弱动静,然而脚步却犹豫不决,生怕踏入的将是另一场未知的恐怖。
无奈虞乐轻轻落在床边,屈膝而坐,手中手机的前置镜头如一面魔镜,映射出她发丝纷飞、面容略带憔悴的倒影。她嘴角掠过一丝自嘲的微笑,目光流转至屏幕上的弹幕,那些怀疑真假的声音被淹没在广大网友对严浩翔神秘来意和身份的热烈揣测之中。
虞乐被一则网友的机智评论逗得咯咯轻笑,这时,她在手机前置镜头的反射中不经意瞥见,似乎有个人静静地立在她的身后,像是个无声的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