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
罗锦衾正在湖中洗浴,她越想越气,势必要将那个面具人找出来,让他看看女子到底能不能持剑。
林中传来动静,她惊觉地连忙起身穿好衣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当她看到来人的脸时,不禁笑了:“好啊,还敢回来?”
长剑出鞘,剑一挥差点削掉苏权谨的脑袋,她连忙身子向后倾躲过了剑。可招架不住,很快就被罗锦衾抵着脖颈压在了树上。
“给你个认罪的机会,不说,本将军杀了你!”她用剑又向前抵了抵,苏权谨却已经退无可退。
“将军大人,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要我性命?”
苏权谨现在是男子装束,却努力挤出笑容。
“才去了半日,就换了一身装束,打什么鬼主意?”
“啊?”苏权谨想解释,那剑又近了几分。
“还敢骗我?”
“将军大人,我真的只是路过。”
“那你为何会在此啊?”
“我就是想出城……”
“有证件吗?”
“没,没有。”
“没有还想出城?滚回去待着!”
“那我怎么从未听过南辰还有个女将军啊?”她一脸坏笑。
罗锦衾瞪着她道:“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那这样吧,我替你保守秘密,你放我出城。”
“休想。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信信信,那你先把剑放下行不行?”
罗锦衾缓缓放下剑,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听闻,禧帝有个皇妃散落南辰,会不会,就是你?”
“我,我,怎么可能?”
“那你要逃去哪啊?”
罗锦衾笑着,提起她的衣领跨上了马,两人朝着边城奔去。
〈城外〉
禧和的车队早已等在那里,只见二人一马朝这里奔来。到了近前,罗锦衾勒紧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她翻身下马,伸出手看向苏权谨:“请吧,皇妃。”
苏权谨极不情愿的拉上她的手,被她拽了下来。
“陛下,臣告退。”罗锦衾朝着马车拱拱手就离开了。
苏权谨被裴原带着要上马车,有人喊了一声“等等”。
抬头看去,只见秦式微捧着一个木盒子向这边走来,第一次见她那么着急,苏权谨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秦式微朝着禧帝行了个礼,把盒子递给苏权谨道:“这是婆婆要我带给你的,珍重。”
苏权谨接过,只见她又瞥了一眼车队前坐在马上的楚延初,便行礼告退。
苏权谨皱眉,跨上了马车。
〈城楼上〉
沈临晰望着苏权谨跨上去禧和的马车,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自己又一次把她推向了深渊。可这次不同,这次他无能为力,而上次是懦弱。
孟昭看出了他的心思,倒了一杯酒,起身走到他身旁,把酒杯递给他道:“王弟还不与孤联手吗?”
沈临晰这才回过神来,望向他手中的酒杯。
几日前的朝堂上:
孟昭笑道:“这可是个好机会。”
一位大臣不解:“敢问王上,什么机会?”
“收服郡王的机会,”他笑着起身,继续道:“与其把那个女人推到他面前,不如让她远去。失去的痛苦,才能真正钳制住他,为孤效力。”
风扬起了他们的衣摆,沈临晰接过就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孟昭唇角勾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