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
苏权谨今日得空,便外出想去看看南辰的风俗民物。这些东西大多是她未曾见过的,新奇得很。
街上人来人往,市井嘈杂,暗处几个人却在伺机而动。
苏权谨拿花的手顿了顿,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便摇着花枝漫步走进一个巷子。那几人很快跟了过去,却只见她坐在一个箩筐上抚弄着花枝。
“这点跟踪人的技术也太差了吧?是你家主子没给够钱?”苏权谨笑问。
“少废话,跟我们走!”带头人呵斥了一声。
“去哪啊?”
“乱葬岗。”
“啧啧,秦式微的把戏还是这么幼稚,不是第一次了吧?倒不如跟了我,大鱼大肉,还能体面些。”
“你算什么东西?”
苏权谨笑着从箩筐上跳下来,刚走没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你,你是什么人?”
“城中混乱,都杀了吧。”元京道。
顿了顿,他又说:“扔去乱葬岗。”
“是。“几个侍卫应声道。
〈行宫〉
孟昭坐在正面的位子上,手持一本书正悠然的喝着茶。元京站在他身旁。
苏权谨躺在厅中央,不一会儿便揉着后颈坐了起来,抬眼便看到孟昭等人。
她连忙起身行礼道:“民女见过王上。”
“在郡王面前,可是放肆的很。怎么见了孤,又拘谨起来,可是不喜孤?”
“不敢。”
“看你聪明伶俐,不像是拘礼之人。怕孤?”
“王上可是有事找我?”
“不错,确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你也知道,孤初即位,还不懂政事。又刚寻回族弟,喜不自胜,奈何他仍心系禧和,不愿认我这个兄长,还想将南辰与禧和吞并。南辰虽与禧和纷争,但情谊犹在。姑娘也不想让两国互相残杀,生灵涂炭,而他国乘虚而入吧?你是禧和人,可陷母国于危难之事,想必你不会袖手旁观。”
“王上……想让我怎么做?”
苏权谨问完,元京就递来一个小药瓶,她犹豫了一下接过。
“你大可放心,此药不会伤人性命,最多可使他双腿僵硬,不得动弹而已。事成之后,孤许你一世平安。”
双腿僵硬,不得动弹……苏权谨脑中闪过一丝记忆,好像那个人,也是这般。
〈清茗阁〉
沈临晰约了苏权谨在此,她端着汤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后才进去,并关上了门。
“这是给我做的?”沈临晰问。
“无病呻吟,总不要赖到我头上来。”苏权谨道。
沈临晰笑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苏权谨嘴边,她皱眉。
“怎么,本王亲自喂你都不要?还是这汤里,加了什么东西?”
苏权谨抬头望了他一眼,喝了下去。随后沈临晰笑着把剩下的汤一饮而尽。
片刻后,苏权谨顿感气血翻涌,浑身燥热,想迈开步子却动弹不得,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沈临晰笑着站起身,伸手扯下她的衣带。
苏权谨挣扎着想反抗,却重心不稳倒进了他怀中。
沈临晰扶着她,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低下头在她耳边笑道:“你给我下了药,便该自己偿还吧?”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她的耳朵不禁通红。
他又拔下了她的发簪,长发散落至腰间。沈临晰顺势将她抱起,走向床边,将她放下,欺身压住。
“你……”苏权谨说不出话。
沈临晰却不顾她要说什么,径自吻上了她的唇,还在她颈间撕咬起来。
桥上,孟昭望着楼上那扇紧闭的房门,勾起了一抹笑。
“希望王弟,不要让孤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