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楼〉
苏权谨托腮吹着风,沈临晰到她身旁坐下。
“还是蜀中自在,日日饮酒欢歌。帝丘多约束,不适合我。”她淡然开口。
“那你想回去?”
“都被人抓回来了,还怎么回去?”苏权谨转头看向他。
“你和楚延初关系很好吗?”他忽然问。
“还算好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可有见过我的玉佩?”
“玉佩?没,没见过啊。”
望着苏权谨不停眨巴的眼睛,沈临晰忽而用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按在她后面的柱子上,然后抵住她,另一只手从她衣服里掏出一块玉佩。
他举着玉佩在她眼前,道:“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
“不,不是,你听我说……”
苏权谨喊着,沈临晰却不理会她,松开手径直离开了。
—三月后—
三王爷解除了禁足,即刻跑去找禧帝认错,顺便表明了自己想娶苏权谨为王妃的想法,说是有愧于她,想要补偿。
此时沈玦安和沈怀瑾也接踵而至,皆是要娶苏权谨为妃。
“赶着都在一天来了?去,把她找来。”禧帝吩咐赵公公道。
〈苏家陶坊〉
苏权谨正在开心的做陶塑,望见赵公公来了,忙起身跟他打招呼,还叫他过来一起。
“哎呦我的大小姐,您就别玩了,皇上正找你呢!”赵公公急道。
“皇上找我干什么?我陶塑还没做完呢!”
“您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赵公公一把拉上她走了。
〈御书房〉
“臣女拜见陛下。”苏权谨行礼道。
接着她又依次向众人拱了拱手。在看到沈怀瑾时,不禁愣了愣。
众人只见她身穿围裙,满脸陶泥,头发上竟也沾着一些。
“这,又是从哪回来的?”禧帝笑了。
“啊,回陛下,刚从陶坊过来。”
“下次也带朕去你家陶坊看看,想来以前玩泥巴的时候都过去好久了。”
“好啊,陛下我跟您说陶坊可好玩了,我小时候经常偷跑去那,我爹找不到我,等看到我回家时满身陶泥,气得差点打死我。还有……”
苏权谨正说的尽兴,赵公公忽而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
她愣了愣,忙恢复神智,道:“不知陛下找我何事?”
“你看这三人如何?”
“啊?”她愣了一会儿,就夸起来:“陛下之后定是丰神俊朗,才情绝世,人中龙凤,鸡中……啊不,鹤立鸡群。”
“那你可有中意的?”
她望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三人,道:“臣女尚年幼,此等大事还是应由陛下做主。”
“你倒实诚。”禧帝笑道。
走出御书房一段路后,苏权谨随手解下了围裙,并伸手拭去脸上和头发上的那些陶泥,轻而易举就擦掉了。她扔掉围裙,唇角勾起一抹笑。
另一边,禧帝和赵公公正站在楼上望着她的这些动作。
“看看吧。”禧帝笑道。
“这……清楚知道陶泥溅在何处,莫不是自己弄的?老奴方才去叫她的时候,她明明说陶塑还没做完,如今却随手解下围裙?陶泥轻易就被擦掉,说明刚溅上去不久,可老奴去时她已做了大半……”赵公公惊呼。
“她早就知道朕要召见她。”
“这……如何得知啊?”
“她这是在告诉朕,她有些小聪明。还有,刚才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也是装给他们看的。她说的那句话,明里是心智未熟,暗里确是要朕来做这个恶人哪。”
“那陛下,打算选谁?”
“她自己告诉朕答案了。”
禧帝笑了笑,拂袖走下楼。
〈宫门〉
苏权谨正要出宫,却迎面碰上了沈临晰,二人皆停下了脚步。
“要成亲了?”他先开口道。
“是。”她皱了皱眉。
顿了许久,沈临晰从袖中拿出一个木盒递给她,里面是一支碧玉簪子。
“祝好。”他扔下一句话离开了。
“你也是。”苏权谨淡淡开口。
于是二人擦肩而过,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后来,禧帝下诏两个月后苏权谨与沈玦安成亲。
苏若微听到后又哭又闹,一心想要嫁给沈玦安,便到殿前找禧帝哭诉,皇后和太后几次劝了都没用。
在哭晕醒来后,她想出了一个妥协之计:嫁沈怀瑾。
禧帝无奈,只好答应。她还要求要在同一日成亲,禧帝经不住她哭闹,也答应了。
六王爷收到诏书时不禁苦笑:“父皇这是在逼我争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