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院〉
讲完学后,薛景湛合上书,转身向门边走去。到了自家马车前,迈步跨了上去。车夫用马鞭抽了一下马背,马车便行驶了起来。
忽而一个紫色身影从车后跃进来,薛景湛吓了一跳。
“薛公子好啊。”苏权谨一脸笑嘻嘻的。
“啊,原来是苏兄,不知找我何事?”
“想请薛公子帮个忙。”
“但说无妨。只要是薛某能帮的,一定帮。”
苏权谨便凑上他耳朵说了几句。
“什么?苏兄你……”薛景湛怕是第一次如此震惊。
“不用真的,假一点就好。别人也不可能帮我啊,太师院就只有你能帮我了。便算我欠薛公子一个人情,日后所有需要,苏某定当报还。”
“这……”他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就多谢薛公子了,再会!”苏权谨说完便跳下了马车。
〈醉香楼〉
桥上,站着一玄衣男子,长发束成了发髻,发髻上别一根白玉发簪,腰间也系了一块白玉佩。他身旁没有亲卫,独自一人站在桥上,正百无聊赖的打量着池中的水。一旁的姑娘们正蹲在池边把莲花灯放入水中许愿。
突然一支白羽箭直冲他而来,还来不及反应,一个紫色身影便推开了他,却脚下一滑,两人都跌入水中。
旁人大惊,忙喊到:“快来人哪,有人落水了!”
听到喊叫,沈临晰的侍卫牧舟连忙跳下水救人。苏权谨已晕了过去,他便叫人把她送进了房间,自己扶着沈临晰去了另一个房间。
沈临晰凝眸注视着苏权谨的背影,又望了望地上的白羽箭,不禁皱眉。
楼上的一人正摇晃着酒杯,低头看着下面的闹剧,唇角勾起一抹笑。
〈房内〉
沈临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站在房中沉思,门外传来牧舟的声音。
“王爷。”
“刺客抓到了吗?”
“没有,想必是趁乱混进人群中走了。”
“那个救本王的人呢?”
“在隔壁。”
“走,去见见我的救命恩人。”他笑道。
〈隔壁房内〉
苏权谨只穿了一件中衣,便听到了敲门声。
沈临晰让牧舟留守在外,自己迈步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倒害得你落水了,实在不该。”沈临晰拱手道。
“情急之下落水,算不得你的错。”
“那不知公子,为何还束着发髻?”
苏权谨一脸慌乱,沈临晰迈步上前拔掉了她头上的木簪。她一边护住头发,一边去抢夺木簪,却不小心绊了一下,连同沈临晰一起倒在了床上。
她被他将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拿着木簪抵在她颈间。苏权谨咽了一下口水。
“女子?你不怕死?”
“小女的命都在王爷手里,任凭王爷处置。”
沈临晰放开她站了起来,苏权谨也顺势坐起。
“说吧,找本王何事?”
“还请王爷,助我脱身。”
“本王为何要帮你?”
“小女,或可拜于王爷门下。”
沈临晰对上苏权谨的眼睛,只见她一脸坚定。
〈六王府〉
沈怀瑾正在把玩着一个茶杯,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殿下,问过了,苏公子回府后就再没出来过。”
“三日之期将至,她竟一点也不慌张?”
“兴许,是真的想投靠殿下。”
“不,若是诚意投靠,她今日就该坐在此处,而不是回府闭门不出。”
次日,太师院称苏卿南已被调配至蜀中,众人议论纷纷:
“蜀中?那不是五王爷的封地吗?他可真受器重!”
“人家是晋试榜首,父亲又是当朝宰相,怎么能不器重?”
……
“好啊,跑了?”
沈怀瑾望着身后那个空位子笑道,却对上了楚延初的眼睛。楚延初望着他的眼神,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