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无忧簇拥着,向休息的地方走去。
“王爷您平时都喜欢读什么书?”令无忧没想到的是,一群人里除了本来就还算相熟的水溶。
第一个和自己搭话的居然是看起来严肃非常孙岩。
“皇兄刚给我启蒙不久,刚才略略读了些三字经。”
“王爷,皇上平时对您要求严格吗?他凶吗?你会挨骂嘛?”比起一本正经的孙岩,年龄更小的白靳问得问题就有趣多了。
他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活泼,问题也是一个一个的不停往外冒。
“我皇兄是个非常温柔的哥哥,平日里对待功课也算很严格,但是我犯错了皇兄不会骂我,而是会和我讲道理,争取让我下次做的更好。”
无忧刚说完,就看到白靳的眼睛猛地就亮了“王爷,皇上真的不会骂你吗?”
无忧沉默。
“我皇兄好像还没有骂过我。”
白靳的眼睛更亮了“皇上真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
晚上听到双喜汇报的水谛:嗯,辅国公后继有人啊,看看白靳,多有眼光。
知道朕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知道朕和无忧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弟。
无忧:所以年轻人,你兄长到底怎么欺负你了,让你怨念这么深。
十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和无忧搭上话,只有贾琏还缩在最外圈,迟迟不敢上前。
毕竟自己是这一圈里身份最尴尬的一位。
家里虽然有着一个国公府的名头,但父亲却只是个一等将军。
更何况父亲还不是荣国府的当家人,在朝中也没有实权,没有实职,甚至就连来伴驾都是皇恩浩荡格外开恩。
和这些要么简在帝心要么大权在握的人比起来,地位确实有些低了。
再加上由于败落的荣国府居然出了一个宸康亲王伴读。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虎视眈眈的盯着想拉下贾琏自己顶上。
再想想自己临来以前家里是怎么嘱咐的。
贾琏就更不敢凑上前了。
毕竟在他来之前,他的二叔二婶还有好祖母,还特意嘱咐他了。
一定要找个时间和机会把他的兄长贾珠介绍到这位亲王的眼前。
他们嘴上说的十分大义凛然。
就好像只要把他们府里的伴读换成贾珠。
他的这位好兄长,就能再给他们国公府挣一个国公的名头出来一样。
至于他和自己父亲的想法,则是完全没有人在乎。
谁让他的父亲草包的名声在外,自己又一直是不通诗书呢?
想到了这一点。
贾琏又往后退了几步,努力的想要把自己和其他人的距离隔开。
要说心里没有不满,那是不可能的。
他原以为自己能当上这位亲王的伴读,自家在贾府里的地位就不会那么的尴尬了。
但是想起自己父亲默默不敢言的样子。
又想到老太太可以用孝道把自己的父亲压制的不得反抗。
贾琏心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一群实权子弟家的嫡子。
又看了几眼被围在人群当中,好像在发光的无忧。
心里更难受了。
人和人的差距果然就是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