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窗外大雨倾盆,宋亚轩窝在被窝里独自刷着手机。
因为刘耀文母亲下毒的事,发布会后几天刘耀文便给他重新租了间房子,在城南的郊区,与市区的车程有一个多小时。
刘耀文说,他可能会再次被刘耀文母亲找上。
刘氏是什么级别的企业?想要暗中处理亳不留下痕迹完全轻而易举。
可是刘耀文母亲在下毒后失踪多日不见,想查也查不到,又能怎么处理。
只能先行把宋亚轩藏起来,再慢慢对付吧。
敲门声震耳欲聋,宋亚轩被吵得完全无法入睡。窗外的雨好像更大了,整个房间充斥着雨粒敲打在防盗网与屋外的敲门声。
宋亚轩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地,在猫眼前看了又看也未发现门外有人的踪迹。
是听错了?或许只是雨声。
这雨连着下了好久未见停,也是够烦的。
说着宋亚轩看向猫眼,好似察觉到什么,脸色变了变,眸中复杂的情绪悄悄涌动。
不然呢?他母亲当真以为,他是为了钱与刘耀文结成表面夫夫的?
她想要钱,那便给,只不过…
他要她,与她的丈夫,偿命。
嘎吱。
门好久未涂润滑油,开门发出刺耳的响声。
02.
宋亚轩自投罗网,被刘耀文母亲轻而易举地绑架。
刘耀文母亲仍像个贵太太,矜持贵艳得要人命。
“亚轩,你醒了。”
淡淡的浅笑看得宋亚轩为之兴奋,刘耀文母亲未免太看不起他人了,就只是随便绑两下,他轻而易举地就能够把绳子割断。
太低级了。
他以为她多少会像他儿子一样聪明的,太好笑了,是因为她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平日里窝在家里瘦瘦弱弱的小网文作家吗?
“亚轩,你跟他真的好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哦,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你们这般恩爱了。”
“是用药剂量太少了吗,你竟能活过来…”
“刘夫人是想让我死吗?”
“刘家主是你害的,连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婿你也要欺负,太不厚道了吧刘夫人,”宋亚轩对刘耀文母亲露出如孩童般天真烂漫的笑容,“没有我,你没办法拿到那些钱吧?现在你是想杀人灭口吗刘夫人。”
“你知道吗宋亚轩,你又知道些什么。”
宋亚轩神情突然恍惚一下,有种势在必得的东西突然摇摆不定的感觉。
“我和他,前任刘家主,我的丈夫,也不是你情我愿的成婚。”
03.
那年,刘耀文母亲还不是刘夫人,还只是一个刚成年,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她叫苏绍,生得不比宋亚轩他们差,是一等一天生丽质的人。她像夜空中温婉的清月,美得醉人心弦。
可惜,这般清纯美丽的人啊,在十九岁生日的夜晚彻底毁了个彻彻底底。
她当时与前任刘家主刘珑相识并不久,也并不知道刘珑对自己的爱慕之情。而那时她也只是对他有些好感,谈不上喜欢亦谈不上爱。
那天她十九岁生日,叫上了刘珑,一大群人在KTV的的包厢里闹得厉害,凌晨才堪堪走人。
刘珑就在那个夜晚,以送她回家为由,偷偷带她进了酒店。
那天晚上,她好疼好疼,叫了很久也没人救救她。
也是那个晚上有的刘耀文。
她对他的爱意就这么零零碎碎拼凑起来又碎了个彻彻底底,她再也做不到爱,心理阴影笼罩着她,她日复一日地做噩梦。
痛,太痛了。
她认为的并不是自己失去了所谓贞洁,而是被自己身边的人,自己信任的人欺骗,最后的理由竟仅仅只是爱她。
这件事被那时的刘家主处理了,她的痛,一辈子再也没有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