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放过
01.
刘耀文,身家过亿的集团继承人,在26岁本该学习如何继承管理公司的年轻气盛之际,他的母亲给他硬塞了一个所谓的“妻子”
“宋亚轩?”
婚房布置样样齐全,灯光微暗,黄白相间、似大理石的墙面上贴着鲜血般艳红的“囍”子,却在两人眼中格外扎眼。
“你好,我素未谋面的丈夫”
一个长得好看的同龄男人以继承人“妻子”的身份嫁入豪门属实也是难见。
估计也是一个难搞的料
“我先说好,”刘耀文垂眸,坐在所谓婚房的一张皮椅上,“各过各的。”
宋亚轩呆呆站在门口处,见刘耀文自顾自地坐下,也走到一旁似乎是一款的皮椅上坐下,随口答应了刘耀文的要求。
后来的日子里,每每刘耀文工作到深夜回到他母亲硬塞给他和宋亚轩的一栋两层的别墅里,客房门口永远都是关门的,里面却透着昏黄的灯光。似乎宋亚轩不大爱出门,这一点还是在刘耀文母亲送过去的保姆告诉刘耀文的。
原本刘耀文也不大注意,直到他母亲突然在刘耀文上班时莫名来探望宋亚轩,直到宋亚轩头发都乱到炸毛被刘耀文母亲撞见,刘耀文才注意到,宋亚轩不是晚上熬夜,而是一直都不出门。
刘耀文母亲那一次探访后虽表面上没说什么,只是走时叮嘱宋亚轩“下次给别人开门时先注意一下形象,确保外面的人不是坏人再开”,却在后来直直奔去公司,把刘耀文骂个体无完肤。
那一天刘耀文特别早回来,给他开门的是保姆。宋亚轩依旧是安安稳稳的待在一间小小的客房里。
明明还早,宋亚轩却早早地躲在房间里。
说实话,这也不怪刘耀文与宋亚轩结婚三个月人都没见一次。
刘耀文眼底闪过一丝嫌弃,眼神看向一旁唯唯诺诺的保姆:“夫人每天都是这样吗?”
在得到保姆肯定的答复后,刘耀文走向客房,在客房门口微不可察地敲门后进入。
宋亚轩躺在床上,黄色打底的碎花深领短袖睡衣在身上十分凌乱。躺着的地方陷下,手机上疯狂用两指打字,不时面露难色。
“你就每天都这样吗?”
“不是你说的各过各的吗?”
“我妈今天来了,”刘耀文皱了皱眉,表面冷静地对看上去不在乎的宋亚轩发话,实则压抑着怒气,“你怎么也得注意一下仪态吧?”
“阿姨又没说我,况且我以前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宋亚轩佯装着漫不经心的模样,刘耀文只能继续压抑着愤怒,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可是我们的亲事怎么说也是我妈指的,你到底也是要尊重一下她,装一下也好。”
宋亚轩沉默良久,答应了刘耀文。
02.
刘耀文与宋亚轩结婚的第二年,刘耀文父亲突发重疾,刘耀文每天在公司里借母亲的辅助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稳住公司,再在下班后去私立医院给父亲陪床。
因此刘耀文每天回到别墅时顶着黑眼圈,昏昏沉沉地冲个澡便睡下。通常都是凌晨回来的刘耀文连保姆都不曾见过几面,更别说是宋亚轩。
在一次应酬之后,刘耀文本身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在与母亲轮班时早已深夜两三点了,仍是要去给父亲陪床。
“妈……”
刘耀文昏昏沉沉地进入单人病房,看见父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机内层覆盖一层薄雾。
“嘘……”
宋亚轩将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刘耀文小声一点,刘耀文在看清宋亚轩的背影后垂眸不语,等待着宋亚轩的出声。
“你先回去吧,这几天你也累,叔叔就由我来陪一晚吧。”
宋亚轩推着刘耀文出了门,叮嘱助理送刘耀文回去睡觉后关上房门。
其实,宋亚轩也并非这么难搞,他也在意这个结了婚却又对他毫无感情的人。
可是,刘耀文似乎也才刚刚萌生一点小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