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又道:“我女儿从小聪明伶俐,又懂事。被我养的,有些蛮横,但却是讲理的。她出门游玩时,马车不小心撞到一位公子。不曾想害了她的命啊!”
李晏乔道:“此话怎讲?”撞了人赔礼道歉变好,何至于丢了命。
知府:“那位公子是京城人士。在家族中失意,被送到了这里流浪,遇上了我女儿。她将那个竖子带了回来,悉心照顾。我的女儿蛮横,却美丽。久而久之,那男子对我女儿动了心。我女儿怎会看得上他?他既没权也没钱。我知晓他的心思,将他从我家里赶走了。他心有不满,竟将我的女儿拐走了。我亲自带着侍卫去追他,侍卫马上就能就能杀了他解救我的女儿。可是我的女儿却死了。”
绿芜瞪大了双眼 ,李晏乔也不例外,谁能想到要救女儿,女儿却死了。
知府将李晏乔送到住处,便匆匆离开了。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坚毅却孤独。他肩上担着全城人,却没有护好自己的女儿。
李晏乔坐在软塌上,喝了口茶,“绿芜,你说那个男人可恶吗?”
“当然可恶啊!知府家小姐撞了他,却把他带回家悉心照顾。可他却见色起意,拐走了知府家小姐,还害的她殒命。若我是知府大人,定要将他杀了,以谢心头之恨。”绿芜愤恨的说。
李晏乔道:“绿芜,你身为局外人,都这样恨。可想,知府心中的怨和恨只会比你多。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绿芜不解。
“那个男子既是被家族遗弃的,想来是没有人追随。知府是一城之主,家中守卫森严,他一个男子怎么那么容易将知府家小姐拐走。还有,去追他家小姐,怎么他家小姐被自己侍卫误杀了?”这是李晏乔没弄清楚的两处地方。
“小姐的意思是事情不想知府说的那么简单。”绿芜明白了话中意。
乔乔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现在天色晚了,你去歇息吧!”
绿芜:“小姐,奴婢伺候你梳洗。”
乔乔笑着点了点她的头,“你啊。快去睡吧!我都看你打了好几个哈欠,看见最近把你累的够呛。”
绿芜摸着自己的额头,“小姐。”
“好了,好了,快去吧!”
绿芜行礼走出了房门。
一遭折腾下来,李晏乔也累了,松了发髻,洗了脸,躺在床上睡了。
沈君泽和明赫两个早早起来,去查知府女儿的事。
可他们却找不到知晓知府家小姐的人,有人做就会有痕迹,有了痕迹便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可知府家小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半点痕迹。可见,是有人故意抹去了痕迹。
两人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互看了一眼,去了酒楼。
今日正值二月二龙抬头的好日子,酒楼里坐满了人。没有了雅间,两个随意找了地方坐着,让店小二上了壶热茶和一碟小菜。
说书先生在讲些志怪传说,说到尽兴处,底下人纷纷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