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泽笑着接了话,“叔母客气了。我和乔乔都担心你在路上吃不消。想来看看你。”
李晏乔在旁点了点头。
原本以为乔乔是借着看我的由头来找赫儿,经世子这么一说,倒是让我看不透,摸不清了。明夫人心想。“路上虽颠簸,但我还是受得住的。你们大可放心。”
末了,她又补道:“赫儿也好,可能是有些累了,现下在小憩。”
这话明眼人一看就是有意而说。对谁而说,沈君泽再清楚不过。他道:“那就好。明赫为救乔乔受伤。情况好多了,永宁侯府也可安心了。”
两人离开后,明夫人站在原地思索这句话,兀自笑了。救命之恩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扯清的。
马车走了许久,渐渐有了叫卖声,想来已经进城了。李晏乔掀开帘子,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君泽在马背上看了她一眼,安慰道:“没事了。乔乔,祖父不会怪你的。这些天,祖父很担心你。可他旧疾犯了,没有去看你。”
“什么?外祖的旧疾犯了?”李晏乔知道外祖有腿疼的旧疾。外祖在打仗途中腿中了一箭,但因战事吃急,只简单包扎了下。不曾想,落下了顽疾。可这些年,外祖吃了许多名药,已经好了很多了。今年,竟又犯了。
沈君泽眼底神色不明,未开口说话。
他的神色落在乔乔眼里,几乎佐证了这些话。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口,李晏乔慌乱的跑下去,差点摔了。
幸好沈君泽及时扶住了她,他着急道:“怎会这般不小心?摔伤了怎么办?”
李晏乔站直身体,道:“不用你管。外祖犯了旧疾,你都不对我说。我不是你妹妹了。”这是在埋怨他。
说完,她就跑着进了侯府。徒留沈君泽在风中凌乱。他有些无奈,乔乔连哥哥不认了。这样也好,让那些世家大族都相信外祖确实犯了病。
永宁侯知晓乔乔快到了,要去接接她。正要出门时,乔乔着急了跑进了院子。
永宁侯看见许久未见的掌上明珠,笑道:“乔乔回来了。来让外祖看看。”
乔乔看到外祖时,松了口气。原本见表哥欲言又止的神色,她还以为外祖的旧疾又严重了。要知道,当初外祖犯旧疾时,疼的大汗淋漓。她也真的是怕了。她扑到了外祖的怀中,抽泣道:“外祖,乔乔好想你啊。乔乔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在寺庙里,即便有许多侍卫护着,她的心思紧绷,不敢掉以轻心。现今,可以了。她的外祖在这里。
“不哭了,外祖在这里。不怕了。外祖会一直陪着你的。”永宁侯轻轻陪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外祖,你的旧疾怎么样了?”李晏乔询问道。
“旧疾?”永宁侯道,语气颇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表哥说你旧疾又犯了。你别在这里站着,乔乔扶你进屋。”说完,李晏乔就搀扶着永宁侯走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