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公主起身走了,没有过大的反应。”
沈君泽淡淡道:“这个孙家小姐倒是有趣。”
暗卫退下后,沈君泽站起身来,看向堂前的牡丹花,目光深沉。
第二日,李晏乔醒来的时候,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她强撑着精神来给外祖请安。
吃饭时,永宁侯注意到她的神色疲惫,道:“一会吃完饭消食后回屋内休息。以后也不用给我请安。起那么早,对身体不好。”
“我才不要,外祖你那么忙,经常处理事务。我不能去打扰你。只有请安时,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久一些。”李晏乔越说越委屈。她生性敏感,患得患失,总觉得外祖这样做是不喜欢自己了。
永宁侯感受到乔乔的亲近,不自觉地笑道:“外祖,知道了。以后不会说了。”
吃完饭后,李晏乔陪外祖说了会话,实在撑不住了,才起身告退。
刚一出门,就碰到迎面走来的沈君泽。他步伐稳健,踏雪而来。
李晏乔心想,表哥平常都来的那么早,今日怎么会这么晚。她停在表哥的面前,行礼,“表哥。”
沈君泽望向她,点头回应。
两人闲谈时,沈君泽注意到她眼下的黑眼圈,他想到昨晚暗卫说的话,再联想到乔乔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道:“乔乔,你不用多想。只要自己快乐幸福就好。表哥都会支持你的。”无论你以后想登临帝位,还是做一个富贵闲人。我都会永远的支持你。
李晏乔的脸红了,表哥是知道了明赫对我坦白心意这件事吗?对,他肯定知道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只要我快乐幸福就好。
乔乔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么,半晌,她也没说出来。大概觉得有些窘迫,跑开了。
沈君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关于国都的一切都是乔乔的死穴。这个需要时间。
李晏乔跑回了院子,走进屋内,暖炉正在烧着碳火,熏香冉冉升起。
她坐到塌上,喝了口热茶,才缓了过来。
想去刚才落荒而逃的样子,李晏乔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暗骂没出息,不就是表哥知道了明赫对你的心意吗?至于你跑那么快!真是的,我都不敢面对表哥了。
李晏乔过了好半天,才止住骂自己。
往常事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赏花。现今,虽是冬日,但她的房间里仍有些珍贵的花束。她拿起花撬,用之前花农交给她的方法松土。沉浸在劳动中,她神色认真、专注。
忙活了半天,花都弄得差不多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李晏乔开心的笑了。
她喝了口茶,继续干。一扫,发现了一株蕙兰花。这原是长在花园里,可是在其他兰花长的旺盛时,它却不知为何枯了。花匠说大概率活不了了,打算把它扔了。李晏乔不知为何,将她留了下来。不曾想,过了几个月,在冬日里,竟然活了过来。花枝上冒出了新芽,焕发出勃勃生机。生命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