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轻雷响过,雨淅沥而下。
李晏乔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背影单薄却坚定。
三月的天气说冷也冷,风吹过,夹杂着丝丝的凉意。一件披风落在李晏乔的肩上,将她身上的凉意通通驱散。
“表哥,你醒了。”李晏乔看到沈君泽惊喜地说道。
“嗯,我醒了,乔乔。”沈君泽笑道。
他的长相本就出众,这一笑,更显绝世无双。
李晏乔恍惚了一会,连忙拉着他进了屋,让他躺在床上:“表哥,你才醒,你多躺一会。我让人去请医者”
李晏乔总觉得沈君泽那么多日剿匪,不眠不休,都没有放松下来。现如今,得多休息休息。
沈君泽看着她轻压被褥,递过来自己喜欢吃的桂花糕。
“表哥,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听到这里,李晏乔如释重负:“那就好,表哥,你知道你受伤的时候多吓人吗?脸色苍白,伤口那里的血流的那么多。我差点以为你不醒了,你以后可要多留心。”
“好,乔乔,这些天,城内与侯府可发生什么事?”
沈君泽与明赫镇守烟云城。如今,城中有匪寇逃窜。他实在是担心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出现意外。
“表哥放心,城内一切安稳。逃窜的逆贼已抓到了两个,还有一人在逃窜。”
“为什么还没有被抓到?”沈君泽疑惑地说道。城中也就这么大,怎么会没有抓到?莫非是…
他猛地看向李晏乔。李晏乔似有所感的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紧接着她开口说道:“府中却有异常,一个小厮在你的药中下了药,只是不敢确定那人是不是贼寇”
“为何这样说?”那人若是贼寇,定与其他人保持距离,不会过分亲密。沈君泽不明白李晏乔为什么这样说。
“派去人说,他三年前来到侯府,与周围人相处融洽。最主要的是,在监视他的这段时间里,发现他与城南王家交往密切。”
烟云城中,势力盘根错节,永宁侯府与明府居大,可这城中有许多地方世族,他们盘踞多年,地位超然。以王家为首的世族与侯府摩擦不断。
“城南王家。”沈君泽抿了口茶,沉思道:“乔乔,我们得做一个局了。”
彼时,明赫站在城楼上,冷冽的目光看向远方,那是山寨的方向。
“将军,我们已在城中搜查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找到那个匪寇。是否应该开城门,允许人自由出入。”陈荣恭敬地问道。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陈荣的手中出现了冷汗,本以为听不到他的回答,将要退下时,明赫开口了。
“开。”
在城门滞留许久的人络绎不绝的走出去,城外的人连忙进去,生怕晚一步门又关了。他们大都是普通的商贩,倒卖商品,赚取差价。关门的这几日让他们苦不堪言。
“当真是断了我们的生路呀。这么些天我要运往叶城的菜都坏了。”
“可不是吗?我要送的时令果实也发霉了。这批货可折了不少的钱呀!”
“天可怜见,我家中还有老母要伺候,这钱已经欠了许多了。”
李晏乔立在一旁,全程听完了百姓们的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