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还想逆风翻盘的凯尔特人,最后被耀眼的黄金之枪和炽热的转轮之剑给追得狼狈逃亡。
他的背脊生着犹如传说中深海怪物般的骨刺,袒露在外的小腹上绘着诡谲而不详的血色纹路,深色的兜帽盖住了他的头发和眉眼。
而从尾椎处蜿蜒到身后的血红长尾像是毒蛇一般游走着,拖出了长长的深红色痕迹,仅仅只是瞥上一眼,便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和血腥味所惊到。
浑身被诅咒的死棘之牙贯穿,从而得到了可怕战斗力的库丘林,如今却被斩断过骸魔之王的黄金骑士,手握大剑一次又一次斩断了他的长枪和尖刺。超越常理的力量,不符合神话的力量,超越alter化从者的强大。
白银的斩马刀,黄金的战马。
金色战杵,被化为巨狼的怪物裹挟着那些凶猛神兽们消灭,
浑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双标的邪恶女王,开始准备着自己的邪恶计划。
“胆敢反抗之人格杀勿论!不反抗之人也格杀勿论!愚蠢的民众,拙劣的领袖,怠惰软弱的士兵,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
梅芙一边微笑着吐出自己的话语,一边割开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滴血液落在了地上,很快形成了巨大的血泡。
但是瞬间就被绿色的魔导火焰,燃烧殆尽。刚成型的士兵正是那些力大无穷、却又没有任何畏缩恐惧之心的士兵们,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梅芙那堪称玩笑一样的征服计划才有了基础。可瞬间就被那魔戒骑士的火焰燃烧化为乌有
正法是这片土地的所有人都信奉着的信条,是诸神的智慧之言,是不得忤逆的教条,即便是迦尔纳也对正法心怀敬畏。但是一个从不信这些的人,违逆所谓神的下达的命令,将一切踩在脚下,被称为黄金骑士,以旧魔语中的希望为名,
狂王库丘林并没有去管梅芙到底做了些什么,自从他被召唤——不、是被制造出来后,他的工作就只有战斗和杀戮,至于什么时候停下?
那恐怕得等到库丘林在堆满枯骨的荆棘丛中断气,身边倒满了敌人,前进到再也挥舞不动手中的鏊杀之枪为止吧。
不过库丘林并不畏惧死亡,虽然唯有杀戮和战斗足以慰藉他那颗空荡的心,但永远无法满足的渴望可是相当痛苦的刑罚,倘若死亡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大概也会坦然地交出自己的性命吧。
这样的遭遇,如果是换做了其他的人类,恐怕觉得梅芙就是在折磨他。
库丘林成了一个异形的怪物,唯有短暂的杀戮和温热的鲜血能够让他获得片刻的宁静,但是现在被另一个刀枪不入的怪物,甚至他身后可以吞噬自己的一切,更加变异的怪物,远比敌人更可怕,
最后在他被杀后,作为特异点一切悲剧的源头,被冒牌的魔术王赋予了圣杯的梅芙,被牙狼提了起来。
雨性别、年龄、身份,这都不该成为追求知识与自由的阻碍。藤丸立香也好,这几个女王英灵也罢,都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梅芙没有对施展自己最得意的魅惑魔法,没有再大费唇舌劝诱 只是单纯地作为一个女人叹息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啊,黄金骑士。明明你的态度里对女人的优待已经到了偏心的地步了,却对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如此过分,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雨“我向来怜香惜玉,但很可惜,你不在这个范围内。”
#雨“况且以你的强大与狡猾而言,把你归纳为需要保护的弱女子,你的自尊恐怕也忍不了吧。”
梅芙虽然ying/荡又恶毒,但是她的见识与睿智,哪怕是作为曾经的国师也得承认的。
不然的话,在这个女性天然低下的时代,康诺特能够作主的就只有她的丈夫阿利尔了。
可以说,梅芙是硬生生地凭借自己的实力博得了一席之地。
“唔,人家这一生过得很畅快哦,基本上没有什么遗憾!想要的东西、财宝、男人,几乎没有不能得到的——除了你和库酱。结果你把人家最喜欢的勇士都杀光了,还干掉了库酱,把人家俘虏了——虽然这个玩法也挺刺激的,不过还是反过来更有趣啊。”梅芙得知自己的死讯,却反倒是笑得更加甜蜜了。
“不过遗言嘛,嗯,如果真的要说,狼头酱,你如果可以和人家在死前睡一觉就好啦——说不定你就会改变主意,不舍得杀我了呢。”
梅芙对自己很有自信。
雨“这个我绝对不会做的。”
“真是的,好歹也犹豫一下啊!我可是这片土地所有男人们的梦中情人诶!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玉腿动起来是什么滋味!”梅芙气鼓鼓地说道,那天真娇憨的模样和她实际的性格完全无法联系上,也无怪于大部分的男人都落入她编织的情网之中。
雨“你恶毒、ying/荡、狡诈、傲慢、任性,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最不喜欢的类型。”
雨“语言和躯体的魅惑对我是没有用的,梅芙。杀你不光光是为了死去的士兵和受辱从者,更是为了以后这片大地不再被你祸乱,阻碍历史的修复“
你刚刚是不是喊了人家的名字?好高兴啊!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这么喊人家呢~”
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即将杀死自己的男人。仿佛要把那道照耀了一切的身影刻入灵魂般地凝视着他。
“我会记住你的,就算现在得不到你,哪怕是来生、死后,我也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要知道女人的执念可是很可怕的哟!”
雨“如果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吧——”
“——而且你也是第一个,没有夸赞我的容貌和身材,直接称赞我有能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