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父皇,这是何意?”江欲微一脸懵懂地看着江今阳,江今阳也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微微不知道啊?那就下一句,这句就不必知道了。”江今阳想敷衍过去,心里还在怪那些奴才们办事大意,让江欲微读到不该读的,江欲微这个年纪是不该学这个的。
“不嘛父皇,你说嘛你说嘛。”江欲微撒起娇来谁也受不住,江今阳心都要化了。
江今阳在考虑过后,还是决定不给她解释。
“微微啊,父皇突然有点事,你自己学吧。”
“好吧父皇,恭送父皇。”江欲微虽然这样说了,可是心里还在埋怨江今阳。
“好。”江今阳刚走出御书房,奴婢们恭送过后就冲进去找江欲微。
“公主,我们回朝华宫吧,天色不早了。”
“好。”江欲微撅起小嘴,脸色有些不好。
叫晚桃的宫女扶着小小的江欲微走出了御书房。
太阳渐渐落下,宫里的灯被一盏一盏点起。
晚桃拿起一盏莲花手提灯笼在江欲微引路。
“公主,方才下过小雨,还请公主小心些。”
江欲微没理会,还是迈着小碎步往前走。
路过兰香阁时见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身边还有随从,看起来身份不一般。
“晚桃,他是谁?”
“回公主,这位是谢丞相的嫡子,谢玄清,也是您未来的驸马。”
“本公主未来的驸马?怎么说?”
“这位啊,自小习武,武功高强,又聪慧,皇上看中他,觉得他能保护好您,所以您就跟谢公子定了娃娃亲。”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一个驸马?”
“谢小公子不常进宫,您不知道也正常。”
“嗯。”
谢玄清注意到她们了,急忙跪下给江欲微请安。
“臣谢玄清拜见公主殿下。”
“平身吧。”江欲微还是那样高傲,抬着头看着谢玄清。
江欲微仔细地看着谢玄清,有些看不清楚,眼睛眯了又眯。
“你过来些,让本公主好好看看你。”
谢玄清快步走上前来 到离江欲微两三步的地方站下。
江欲微仔细地看着谢玄清,突然眉头一展,似乎看出来什么。
“长得不错,晚桃,走了。”
“是。”
“恭送公主殿下。”
谢玄清半跪着,抬头偷偷地观察江欲微,心里开始吐槽:什么狗
公主,脾气真大,要是我以后娶了她,那我不得被她折磨死……
朝华宫内----
“恭迎殿下回宫!”
宫门口站了整整三排的宫女侍卫,江欲微径直走向内殿,看起来很急。
“公主您慢点啊,会滑倒的。”宫女秋枝发话了。
“快跟上来。”江欲微语气里加了一些不耐烦。
才到内殿门口,就吩咐其他宫女下去,秋枝和晚桃留下。
“秋枝,晚桃,快帮我找找我以前白色那个玉佩。”
她悄咪咪地关上门,赶紧和秋枝晚桃找起来。
秋枝拿起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白色流苏玉佩,只不过这玉佩只有一半,看起来是刻意打磨过的,不过这玉佩形状不规则,像是打碎后再打磨的。
“公主,在这里。”
江欲微赶紧接过来仔细看着,嘴里不禁嘀咕:“好像啊。”
“公主,什么好像。”
“额,没什么,你们下去忙吧,我今晚想吃栗子酥了。”
“好的,奴婢现在就去吩咐厨房去做。”
秋枝和晚桃出去了,江欲微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这个玉佩和她刚刚见到的谢玄清身上的一个玉佩很像,不是很像,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她分明记得,这个玉佩是她小时候偷跑出宫玩时,一个男孩的玉佩碰巧在她经过时碎成了两半,那个小男孩跟她说他们有缘,就把那一半玉佩送给了她,小男孩还带她去把这个玉佩的棱角处打磨平整了,又给玉佩串了白色的流苏才罢休。这个事让她等了好长时间,回皇宫时才发现,全宫的人都在找她,父皇也动了怒,把她禁足了有一月余才放她出来,她当时后悔死了,就不应该接他的玉佩的。
那个男孩在这期间还带她去吃了一家栗子酥,这家的栗子酥让她难忘,可是再能出去时,店铺已经不在了。
可是那个男孩明明看着不像权贵豪门的公子,怎么他会变成谢玄清呢?难不成是谢玄清抢了他的,这也不可能,谢玄清不缺这些玩意。
那可能谢玄清就是那个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