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忌盈 ,卦终未济”。
柳植一手持着剑,一手用自己的衣袖在脸上擦拭一二。
青色的布衫被染红,柳植的脸则看着干净了几分。
“大师兄真是厉害,我同师弟们联手也奈何不了的邪祟只要师兄一来就迎刃而解了”。
声音从柳植的后方传来,他瞥了一眼。见是几个新面孔正笑盈盈得对他。
未等柳植先开口,方才说话那人便讪讪地道:“咱几个都是蔺道长新收的,早便听闻柳大师兄的名号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说完便朗声大笑起来。
蔺御是矢芥山的道张,柳植便是他一手带大的,不过跟着他的人子可不好过,从小便要学会自力更生,杂事不说,柳植九岁那年蔺御便对他说“植儿啊,你这个年纪在古代便是要及笄了啊,以后便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吧。”
小柳植:“师父,先不说十五岁才到及笄,及笄是形容女生的”。
小柳植看着似什么都没听的师父眼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先活着再说旁的。
时间一晃而过,柳植在师父身边的年头已经可以让一个人从襁褓中走到及笄了。这次便是他派柳植来的。
几位新来的弟子凑到柳植眼前叽叽喳喳的,一会儿说要带他去吃那个,一会儿要去吃这个。
柳植站直了,两只手向前举起握着微微鞠了下,做出行礼的样子。
“晚生不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说着便扬长而去了。
柳植不喜欢太亲密太暧昧的关系,最亲也不过是和蔺御的师徒关系了。
蔺御别的不行话倒是一套又一套
柳植从他那学来的首要便是一明哲保身。
为人做事从来不追求鞠躬尽瘁,生的时候没什么名分,死后又不会进人家祖坟,点到为止便可。
“植儿啊,师父这有个大差事将交于你”。
柳植:“师父请讲”。
只见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哈哈大笑起来:“植儿啊,你就不怕我把你往火堆里推,哈哈,这次务必要小心再小心,你要去沟纹村,找一户姓姜的人家,村长会在村头给你接头的,接下的是他们会同你说明的。”
说罢,不知从哪掏出一面铜镜放置于柳植手中
“会有妙用的”。
柳植也不过问,直接收好。
第二日柳植便收好自己的包袱,一个启程了。
柳植一般能省便省,按着导航徒步便是,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太阳渐渐滑落,红堂堂的。
柳植看着路线想再过半个小时便到了。四周变得郁郁葱葱,枝叶繁茂偶尔还能看见田地。
柳植走着面前恍恍忽忽出现几个人影竖立在那。
几人见到柳植眼睛似镶了层光,为首的人朝柳植道:“小师傅请留步,我们的车抛锚了,手机也没个信号,荒郊野岭的,哦对了我们要去沟纹村,不知道小师傅认不认的路”。
柳植凑近了瞧才见是四人看着都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有两人模样相似,一个看着受弱鼻尖微微泛红似刚哭过,再一个便是刚才开口的男人了。
柳植想起师父临行前说的小心再小心似徘徊在他耳边,他明白那意味这什么。开口道:“这村你们能不去便不去吧,在车里凑活一下,明儿沿着这路一直直走便能看见车辆了”。
刚才开口的男人道:“这沟纹村是我幼年呆过,冬暖夏凉的这不暑假嘛,带着同学们避避暑”。那人看着柳植头发留长扎了个高马尾,眼皮上眉目下有一点红痣
刚才开口的男人道:“这沟纹村是我幼年呆过,冬暖夏凉的这不暑假嘛,带着同学们避避暑”。那人看着柳植头发留长扎了个高马尾,眼皮上眉目下有一点红痣,身着卦衫背后背着一把用铜钱红线编织成的剑一个包袱。怎么看也不是来游玩的。
“小师傅这是降妖除魔来的?”
四人目光齐刷刷的顶着柳植看,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柳植没接那男人的话撂下句“既然如此,跟着。”也不回头,朝前走去了。
四相互看了看,不知耳语了什么便跟上了柳植的脚步。
刚才开口的男人快步走到了柳植边上很自来熟的同他讲话:“小师傅来沟纹村做什么,我们村很少来外人的。唉,难道小师傅也是这张大的么?”
”小的时候闹饥荒,还差点被饿死了,不过幸好啊幸好……”
“对了小师傅我叫姜衡你叫什么?”
柳植对他的话先前没怎么听左耳进右耳朵出得,一听到名字骤然抬头。
姜……姜!
柳植装的漫不经心的开口到:“我啊,叫阿柳就行,jiang是女字底的那个么。”
“是啊”姜衡不假思索直言不讳。
“阿六……挺别具匠心的。”
“柳树的柳。”柳植道。
“啊啊抱歉抱歉,阿柳师傅,阿柳师傅你张的真好看,像女……呸呸,我不会讲话。”
“无事。”柳植看着对自己笑盈盈的姜衡,回头望了眼余下的三人。柳植勾了勾嘴角。
其他人不说这个姜衡可不是来避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