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另外三个宫里的人刚吃完饭,一眼就看到气势汹汹的宫远徵来了。
雪公子瞅了一眼,低下头在雪重子耳边轻声问道:“我们要不要先闪人啊?”
“啧,你傻是不是?有热闹都不看?走走走,躲远一点看,免得被误伤。”
花公子还浑然不知,吃完饭正在享用着甜品,没错,就是上回宫尚角给阿栀做上元节灯会的糖葫芦,那日剩下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搜刮了个干干净净。
“好吃吗?”
宫远徵冰冷的声音响起,花公子下意识的看他一眼,见是宫远徵,他笑了一声,点点头。
“好吃啊,雪宫冷,冻在雪里面,能保存好久。”
躲在不远处看戏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同时啧啧了两声。
“你说他没事扯上我们干什么?这不我们成了帮凶了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宫远徵就眯着眼睛,一字一顿的冷笑道:
“这是你给你吃的吗?你竟然敢欺负我姐姐,你是活腻了是吧?你当我这宫门小毒娃是死的啊?”
于是宫尚角和阿栀成亲后的第一天,宫远徵追着花公子暴打,但是大闹的却是月宫,后来据雪公子说,那日花公子吓得门都不敢出,好几日没有出来蹦跶,躲在家里躲了好几天。
宫尚角的厨艺在一日又一日的锻炼下,是越来越精湛了,阿栀也终于不用再去各宫里蹭饭了,而且这饭好吃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宫远徵都胖了好几斤,脸上的奶膘摸着特别舒服。
“我们每天都吃一样的饭菜,为什么就我长胖了呀?难道是因为我吃的比较多吗?”
宫远徵很是纳闷的捏了捏自己的奶膘,一时间有些郁闷,虽然说摸着挺舒服的,最主要的是姐姐也很喜欢摸,但是他很郁闷,为什么只有他胖了?
“因为哥哥嫂嫂每日都坚持做运动啊。”
宫尚角很是淡定的就说出口了,阿栀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人是不要自己的老脸了吗?如今已经老司机到这种地步了?
“做运动?我每天也在做啊,我每天种田,浇水,我还练舞.......”
宫远徵一脸天真的掰着手指头一一数过来,阿栀轻咳一声,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只能打断他。
“胖一点多可爱啊?远徵弟弟不喜欢吗?”
说着,阿栀伸手捏了捏宫远徵的小奶膘,他立即甜甜的笑开,也不纠结自己胖不胖了。
“姐姐喜欢就好,那我再多吃点。”
宫尚角看了一眼,撇撇嘴,伸手拉过阿栀的手,从宫远徵脸上拿下来,淡淡道:
“吃饭。”
老男人,又莫名其妙的开始吃起干醋起来了,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醋。
整天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没过多少天,阿栀早上起床,正在换衣服,宫尚角笑着搂上来,从背后抱住她,阿栀有些恼怒的推开他。
“都怪你,做饭做的太好吃,前些天还在说远徵弟弟呢,现在连我也胖了,这腰都粗了。”1
绝对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