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弟弟怎么还再发烧呢,都快三天了,这可怎么办啊。”林浅心急如焚地说道,两行眼泪流了出来。
父亲林天再屋子里面来回走动,表面上十分冷静,心中却万分着急。这三天自己除了用妖力吊住林柒的命,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可恶!”林天走到桌子旁,狠狠地敲了一下桌面,咬牙说道“都是我没用。“
窗外的夜色和往常一样平静美好,风吹木叶落,月照百树眠。看到这样一副景色,林天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如果小柒的情况还没有好转,恐怕这孩子看不到明天晚上的月亮了。
小柒的母亲已经出去寻找帮助了,这病来得十分奇怪,夫妻两人的妖力和法力都只能起到勉强维持现状的作用,两人已经确认,应该是有一种未知的力量再破坏孩子的生机。
“父亲,不好了,弟弟他……”林浅泪流满面地跑了过来,扯着父亲的衣角吞吐地说道。
林天连忙快走过去,坐在林柒身边,林柒的呼吸已经非常地微弱了,一道道黑色的符文出现在其透白的小脸上。
“难道是邪灵?”林天心中一惊,握紧拳头,敲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黑色符文出现,说明事情已经开始走向失控了。
灵这种东西是比较少见的,但妖族和人族的基数这么大,偶尔还是会有些人或者是妖见过一些灵。灵大致分两种,圣灵和邪灵,前者对人和妖比较友好,一般不会干扰人与妖的生活;至于后者,一些恐怖的事故多有其在背后捣鬼,被邪灵诅咒的者,无论人或妖,多少都要受到一些伤害甚至丢掉性命。
林天看了看窗外,叹了一口气道:“看来在清儿回来之前,只有一个办法了,”
林天和颜清一家四口居住在一个森林之中,距离最近的妖族小镇还有一定距离。两人之所以没有在妖族小镇中安家,其一原因便和屋子外面的那一刻树有关。
林天手中拿着一盏灯,放在大树下面,随后自身盘腿坐下,神色十分严肃。随后林天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红色的灯光磨灭,一只只燃着蓝色火焰的蜡烛浮现在半空中,然后落在大树周边。
蜡烛的蓝色火焰摇曳着,仿佛在信徒弯着腰在向大树祈祷,过了一会,大树剧烈地摇晃着,树叶纷纷落下,留下大树光溜溜的躯干,
又过了一会,大树发生着一些变化,树皮上浮现出与人类和化形小妖相似的五官,眨眼间,大树变成一个和坐下的林天差不多身高的小孩儿。
“封印了我这么久,怎么想着把我唤出来呀,难道是有什么事求我?”小男孩就地坐下,小手撑着脑袋,朝林天说道。
“哼,如果没有事,我找你出来干什么。”林天冷哼一声道。
“啧啧啧,许久不见脾气变这么大了,你可是有求于我耶。”小男孩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圆小圈。
林天听到这,语气终于温和了下来,“我儿子生病了,我其与你们这些灵有关,需要你来帮助一下。”
“哎哟,你们镇里的老狐狸精都说我是邪灵呢,你说邪灵会救人吗?”小男孩把嘴撇到一边,眼神往林天这瞟了一下。“小狐狸精,邪灵会救人吗?”
臭名昭著的邪灵自然是不会那么好心的,但是会和一些人或妖做交易,其中不免有一些帮助对抗诅咒或黑暗侵蚀的内容。
有好处的事,很多灵都会去做,尤其是一些亦圣亦邪的灵。当然,这交易的代价一般都是十分昂贵的,甚至有可能要以灵魂为代价。
“这样吧。”小男孩眼睛闪着光,鬼机灵地笑了笑,轻轻咬着自己的小手说道,“我去试试,如果能救那只小小狐狸精,你得用一百年的寿命来换。”
一百年的寿命,对于妖来说也十分宝贵,失去一百年,等于失去了许多的可能。一些大妖就是因为缺少寿元,在即将登临绝顶之际归于沉寂。
“哼,一百年寿命换那小小狐狸精一条小命呢,哪来的这样的好事?”小男孩闭着眼睛睡到,一只眼睛瞧瞧睁开看了林天一眼。
……
小屋中,一个小男孩站在林柒旁边,看起来比林柒才稍微大一点的样子,口中念着晦涩的咒语,一个黑色的神秘法阵随即浮现在其与林柒身边。
一会儿,小男孩倒退两步,两只眼睛充斥着白色的光辉,死死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林柒,脚尖逐渐离开地面,张开双臂,仿佛在和什么东西对抗一样。
“父亲,我怕。”林浅也算半个成年人了,但是看到这个小男孩便有着莫名的心悸。
林天只是紧紧地盯着前面看,没想到林柒沾染的诅咒如此强大,需要一个灵对抗那么久。
“哎呀呀呀呀,哦哟哟哟哟。”小男孩从半空中掉下来,嘴中惨叫道,头上还冒着一团黑气,显得十分狼狈。
同时间,林柒身上的黑色符文尽数散去,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了。
“弟弟!”林浅马上跑了过去,查看小柒的情况,小柒睁开双眼,咿呀咿呀地哭了起来,嘴里说着:“哥……饿……”
林浅转身便去厨房端过来准备好的食物,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地喂着,研制泛着泪光,嘴角却不禁微微扬起。“小柒慢慢吃。”
小柒见到吃的便停止了哭泣,反而坐在地上的小男孩却大哭了起来。
“为了救这个小小狐狸精,我半辈子的积攒的灵力都被用光了,嘤嘤…”
林天刚转身看着坐在地上的小男孩,方欲说话,一个人类女子和一个带斗笠的老头儿便急匆匆地跑进屋来。
“哎呀,这是邪灵,他头上冒着黑气呢。”老头握紧手中的拐杖,咬着牙说道,二话不说便要砸下去,被林天拦住了。
“父亲,事情是这样的……”林天连忙向老头解释道。
“哦,还有这种事呢?”老头马上小跑过去,摸了摸孙子的小脸,
“爷……爷……老狐狸……精”小柒奶声奶气地说着,然后又吃了一口粥,显然已经脱离了危险。
其后,一家人的目光便聚焦到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