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王早已等候多时,许方静坐上车电话就没停过,除了几个是汇报白港口此时的困难和处境外其余全是担心自己会损失多少利益。
许方静脸色从上车就没好过,平淡的眸子染上丝丝怒气电话那头不断传出自己母亲的劝阻声
“方静不是母亲不相信你的能力,你也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管白港口将要面对的是谁吧,你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就是记不住”
许方静像只被揭开伤疤的小兽,颤抖的捏紧手机,双眼晴浸上一层薄红鼻头酸涩不止
是啊,我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明明都吃过一次亏差点丢了性命,还应此失去他
可我就是恨不过那群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畜生,他们干的事都够死八百次了,却人人敬之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跪阶梯他们站高台。
她要的从来不是金钱权力,而是铲除那群恶鬼,为无数冤魂解脱也为他报仇,只是比预想的快了几年,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安顿好自己身边的的人。
现在也管不了太多, 朱南月还在絮絮叨叨也不知道许方静到底听进去多少,最后放缓语调道
“方静你爸爸他已经向海家商量好了,只要你现在立马放权海家就出面给你求求,你就安安心心的生活爸爸妈妈也好好弥补当年对你的亏欠”
许方静像是听到什么,冷笑一声“母亲我该是说你担心我出事还是怕应我而迁怒许家”
电话那头的许母明显愣住了,她想不到一直温柔有礼的女儿会对她这么说话,从小到大自己都被自己的母亲要求做一个端庄有礼、孝顺父母、稳重自持永远都要保持高贵的人,自己做母亲后也是这样教自己的孩子
朱南月也很成功教出边人眼中的好孩子,她认为自己作为一位母亲是称职的,虽然许方静幼儿时期被自己不小心弄丢,可自从她回来她也有好好弥补她,朱南月想不通。
电话那头依旧保持沉默,过了好久许母的声音再次传来了她压下愤怒依旧好脾气的劝导
“方静你也快三十岁了,妈妈知道你为什 么这么执着,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啊,你做再多也不能带表什么”
许方静沉默不语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资料
许母声音更轻了还带有丝喜悦
“妈妈知道你和徐晓只是交易关系,你还是没有忘掉他,大家都是女人我还是你的母亲更不能害你,就是……”
许方静抬头目光冷的可怕,顺着朱南月的话问“就是什么”语气中带了点讥笑
“海家同意帮你的前提是两家联姻,点名要你,你放心妈妈知道你和海家之间有矛盾,但我们定不会让……”
朱南月还没说完就被许方静打断,不在保留直接戳破朱南月的本来用意,她可不再管朱南月是正傻还是假傻,她就没想过活到老
“您可以给许振中说解除我与许家的关系”朱南月听到解除两个字立马急了,自己家老公只是说软的不行来硬,大不了绑回家可没想过要解除关系
“方静你一定在说气话吧,你是我生的我是真的为你好,绝不可能把你往火坑里推的”
许方静不想再和她说直截了当的道“你推的还少吗?”
朱南月震惊不已,还想说什么电话早已被挂断
许方静脑袋又开始疼起来,只能打电话叫齐晶儿拿了药在花木道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