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醒来时,已经接近11点,比平时晚了几个小时……她有这么喜欢赖床吗?
当她盯着客厅墙上的挂钟看时间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的头脑里:也许问题不在自己身上,而在她吃的和喝的上面。
按理说,她只是普通的发烧,只要休息一下,注意温度,身体应该就会很快好转才对。怎么会连续两天都这么虚弱呢?难不成是因为没有按时吃药的关系?如果是这样,陶程理不把自己送去医院,也不送回陆家,到底是想好好招待她这个表妹,还是想害死她?他真的想过让她回家吗?如果从她遇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另有企图呢?
这样下去,他跟把自己绑架出医院的那批人,有什么区别?说白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把她软禁在一个华丽的牢笼里,只是一个是赤裸裸的绑架,一个假借“亲情”和“照顾”的名义来束缚她而已。想到这里,白薇握紧了拳头。
可是,她怎么会是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呢?她是一只展翅待飞的鹰,一心渴望着自由的天空。
虽然她已经严重怀疑陶家的人也不安好心,但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加上没有证据(饭菜倒是可以拿去化验,但前提是她能联系上警察,并且能够把这些物证带过去给他们啊,不然也只是猜测而已),她着急得直跺脚。
为了验证她的猜测,她开始拒绝吃佣人送过来的饭菜。至于喝的,她不再喝味道浓烈、容易掩盖药味的茶饮,而是要求喝白开水。她想看看,当停止摄入陶家供应的饮食后,她的身体会不会有所好转。
当佣人再三请求她吃饭时,白薇态度强硬地说:“如果你们想我放心吃饭,就带我离开这里,或者让你们的东家和少东家立刻过来见我,不然,如果我在这里饿死或者病死了,他们肯定会怪你们照顾不周的!”
就这样,白薇拖到了晚上,一口饭都还没吃。果然,停了一天伙食后,她口干舌燥而嗜睡的症状减轻了一些。这验证了她的猜想。
可是,陶家的人仿佛是知道她看透了阴谋,但依然无所畏惧一般,直到这个时候,陶程理依然没有出现。
怎么?难道他不怕她出事?既然这样,又何必多管闲事捡她回来?……不,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死的。更可能的是,他想等自己通过这种自损的方式反抗累了后,再出现。这样,他就可以在客观条件和心理状态上牢牢把握主动权。如果是这样,他该是一个心思多么深沉的男人!想到这里,白薇脸色更白了。
那么,现在,这些饭菜,她要不要重新吃呢?对着李知节端来的那一桌子、已经冷了的饭菜,她皱起了眉头,心想:或者,可以等天亮后,她像之前那样通过绑被单条,偷偷爬床逃走?这样想着,她来到窗户旁,观察从这个房间到地面的距离。高度在可控范围内,问题在于,楼下正对着院门的方向,守卫们守在不远处。估计她刚刚跨过窗台,就会被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