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邢韵舟静静躺在床上,皱着眉头,好像牵动着他的心,勒得他喘不上气,他扶着墙慢慢坐了下来,冰冷的触感变的真实,连心都是凉的
夏淮安:邢韵舟你也救救我好不好?
夏淮安缴了费,给邢韵舟留了张字条:邢韵舟我们以后别来往了
他急匆匆离开医院生怕再看一眼他便舍不得走了
邢韵舟再醒来的时候便是晚上,看着身边连个看望照顾的人都没有,心情有些郁闷,感觉自己被遗忘
头痛欲裂不禁让邢韵舟倒吸一口凉气,插着输液管的手扶上额头
这晚的风很大,吹掉了夏淮安留在桌上的纸条。
邢韵舟睡的很不踏实,脑海里只有一个人:夏淮安,但不知道为何一想到他头就像裂开般的疼
这一夜他失眠了
他起身,在要开门时看到玻璃反射出的自己
里面的人面色苍白,眼眶猩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邢韵舟身心疲惫,想睡却始终有着什么让他合不上眼
他忘了自己要开门干嘛了,想了一会,没有想起来便又回去躺平
第二天睡不着的他早早起了床出了院,外面温暖的温度可比医院的高多了,邢韵舟觉得一身轻松,他回了学校
踏进校门那一刻突然想起来是夏淮安送他去的医院:待会去感谢一下他
邢韵舟一直以为头痛是老毛病
但好像每次头痛都和夏淮安有关
……

“哎,同学法学系的夏淮安在吗?
#男同学 “额,在里面的你可以直接去找他”

“好的谢谢”
#男同学 “不客气”
邢韵舟走到门口“夏淮安”
夏淮安闻声抬头,心跳漏了一拍,但更多是惊慌失措
夏淮安刻意躲避了视线,急急忙忙收了书从后门离开
邢韵舟有些急,快步追上夏淮安
拉住他的手将他抵到墙上

“跑什么啊?”

“嘶跟你有关系吗?”

“我能吃了你啊这么怕我”

“我辟邪”

“……”

“找我什么事?”

“昨天你送我去的医院吧?”

“请你吃个饭走”

“不是我也不用”
夏淮安转身要走

“回来”邢韵舟再次把夏淮安拉回来,这次直接双手禁锢

“有完没完?”

“不想欠你,去吃饭”

“不去”夏淮安从他手下穿了过去

“嘿,你……”
邢韵舟不信邪,追上夏淮安“高岭之花啊”

夏淮安忍住一次次想抱住邢韵舟的冲动“我说你不欠我什么,你以前也帮过我,就当还清了”

“我记不得的就是没有,咋滴跟我去吃饭会死是吧?”邢韵舟

“怕噎死”

“人比人气死人,你咋这么不听劝呢?”邢韵舟

“我叛逆”
夏淮安加快步伐,这一次邢韵舟没有跟上来,夏淮安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差点露馅了

“哎,夏淮安,那有机会这个人情我一定要还的,我记着的,欠你的一定补上”
夏淮安:你用什么还,还什么,还人情还是还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