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徵宫似乎还一如往日般的平静,除了她需要每日前往医馆为姜离离诊治。5
感觉远徵弟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还没给姜离离解毒吧?😂云为衫后来中的毒针,毒性厉害的多了,远徵弟弟不是很快就配出解药了?剧里面我怀疑远徵弟弟这几天一直在检查各宫的百草萃,没搭理姜离离,只让大夫给她看的😂

“你还没休息?”
卧房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来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门被推开,男人缓步走到她身边,看着烛火下还在看书的少女,眼中划过不易察觉的担忧之色。

“宫紫商和宫子羽今晚找了我,神翎花出了问题。”
“所以,他们还是在怀疑我。”

她的语气带着肯定,宫子羽从始至终就从未相信过她。
“那,你怎么说?”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制作百草萃的原料里的神翎花被换成了灵香草,他们暂且不知。”
“如此大的事情,你也为我隐瞒,身为月公子,你是不应该这样做的。不过,就算百草萃出了问题,可方子是没错的,徵宫也不可能日夜守着医馆,进进出出的下人那么多。”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轻叹一口气。
“若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神翎花被换成了灵香草,徵宫直到今日都未曾发现,看来,徵宫已经有了无锋细作,想必,这细作也非等闲之辈,应当是我极其信任之人。”

她的脑海中大略思索了一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贾管事?”

男人微微挑眉,

“你怀疑他?”
“贾管事在宫门中待了几十年了,但是我总感觉,他怪怪的……”

额,大大这里是私设吗?😂剧里贾管事可并不是无锋,他是为了报答宫唤羽用出云重莲救了他儿子的恩情,才换的药。无锋令牌是雾姬放在他屋里的。
她顿住,目光落在窗台上摆放的鲜艳花朵上,
“想来就是他了。”

“我去告诉哥哥。”

说完,她便起身朝外而去。

“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用担心,哥哥会帮我处理好的,你是后山之人,未得召,不该出入后山,若被哥哥看见你同我在一处,难免惹他生疑。”

“在徵宫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月公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不觉暗淡下来,似乎他能为她做的太少,更甚至连站在她的身边,都不该让外人看见。
——
不过,她还没走到角宫,便被羽宫的下人唤去了执刃殿。
总觉得左眼跳的很快,果然她的预感没错,一进门,面前便是被绑住双手、嘴里塞了布条的药房贾管事。
“贾管事?宫子牛,这么晚了,你就是让我来见他?”

宫子羽眼神中露出锋芒,他已是执刃,此刻的神情有区别于从前的魄力。

“宫远徵,他是你药房的人, 你看见他,难道心里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药房?药房的人少说也有好几十号人,他是前执刃给我安排的管事,我又没法日夜守着他,若是他犯了错,该捆你就捆,关我什么事?”

宫子羽冷笑,只当她在找借口,看着地下的贾管事,吩咐金繁取了布条

“贾管事,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要么你将你知道的全盘托出,我作为执刃,定保你一条性命;要么你就在这里打马虎眼,那我们就各自凭本事,天亮见分晓。”
宫子牛这话说的😓就算贾管事是受人威胁,也是换药的执行者,害死了他父兄啊😓他居然要保贾管事的命诶
贾管事低估了面前这位新执刃,仿佛权衡了一番,才犹豫着开口,

“执刃英明,老奴罪该万死。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受人威胁,才调换了神翎花……老奴愿替执刃作证。”
宫子羽眸色一沉,

“对你下命的人是谁?”
贾管事抬起头,嘴唇哆嗦着,

“……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