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回事,可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她想到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回报,想让尔泰以身相许人家婉嬿,既还了回报,尔泰又娶到一个好妻子,自己又得了好儿媳。嗯两全其美……呃,不对,应该是三全其美,嗯,就这么定了。只不过想要孩子嫁到他们家,首先要搞定杜雪吟,其次是萧之航。
大街上
萧俊恒:“我们去看看那边的发簪,妹妹的发簪太少了。”
萧俊佑:“还有衣服,给妹妹买些颜色鲜艳好看的衣服。妹妹的衣服太平淡了,白色灰色,唯一鲜艳点的衣服就是红。”
萧俊帆:“不仅衣服,还有房间里的装饰。难道女孩子不应该都爱美,喜欢打扮自己,把房间布置的很漂亮吗?为什么到妹妹这都变了?”
萧婉嬿:“哥哥们也知道,我性子冷淡,不喜欢鲜艳,唯独红色是我最喜欢的。而且哥哥们不觉得,颜色淡很符合我的性格吗?”
三兄弟:“……”
萧家
福晋:“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孩子们都要娶妻了。咱们也老咯!”
杜雪吟:“可不是,记得生婉儿的时候难产,可真是让我心惊后怕。”
福晋:“别说你心惊后怕,就连我都吓到了!好在你没事,孩子也都平安,婉儿命大,定会如那个道长所说,日后是个有福的。”
萧之航:“你们觉得那位道长,说的话会事真的吗?”
福伦:“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觉得就算没有那个道长,我也会这么认为。雪吟生婉儿那会,正闹干旱,为此皇上可没少烦心,偏偏婉儿下生那天,下起了大雨。还有,在婉儿出生之时,天降异象,一条金龙和一个凤凰在萧家盘飞。这种种迹象,都说明婉儿是有福之人,它日必能大富大贵。”
萧之航:“我不求我闺女这辈子,能多大富大贵,只求她能快乐幸福,无忧无虑就好。只是……”
福伦:“老萧,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呀?”
萧之航:“我在想那个道长说的话。”
福晋:“说啥了?我记得当时,他说婉儿命中带福,错不了。”
萧之航:“要是只说这些,我倒不担心了。”
福伦:“我记得那道长,还单独和你说了几句话,”
萧之航:“嗯。这么多年除了雪吟,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提起过他对我说过什么。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孩子也都这么大了,今天就和你们说说,正好讲一下你们的看法。”
福伦:“说吧。”
萧之航:“那道长和我说,婉儿是天命贵女,有旺家和旺夫之命,而且家中哥哥以后的官禄,也会靠她的福庇步步高升。”
福伦不解:“这是好事!你为何这般愁眉不展?”
萧之航:“好什么?这句话说明了,婉儿日后要和皇宫有牵连,我闺女又是女孩,道长的这句话,怕是指婉儿日后要嫁进皇宫!凭着她的关系,俊帆哥仨的官职,才会步步高升。”
听到萧婉嬿有可能嫁进皇宫,福伦夫妇心急了,萧婉嬿可是他们俩认定的儿媳,怎么能嫁别人呢?
福伦:“许是那道长说胡话,不可信,不可信。”
福晋:“他说得要是真事,那他咋不算算自己什么时候升官发财!”
萧之航:“这算什么,他的下面的话,才让我心里不安的所在,”
福晋:“说啥?”
萧之航:“他说……天降甘霖迎真龙,劫火百炼破尘封,九转丹成脱龙胎,日月当空登九重……它日必定是天下主!”
福伦和福晋顿时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萧之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也是我为什么同意婉儿,那么小就离开家。婉儿从记事那年,就和我说她想跟着尼姑庵师太去外面生活,想着道长说的话,我也就没拦着,由她去了。这件事若是让宫里身居高位的两个人知道,想必定是场腥风血雨。”
福伦:“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那个传言,看来是我想错了。”
福晋:“我看你们就是多想了。自古以来,除了唐朝武皇是女皇帝,哪还有皇帝是女子?再说你以为皇帝,都像婉儿这么悠闲?有这个时间在家陪你们俩?这会和三个哥哥去街上玩?之航啊,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这会这么糊涂?”
杜雪吟:“好像是这么个理!难道真是我和之航想多了?”
萧之航内心复杂,听福伦二人这么一说,他倒是不信女儿是什么天下主了。可婉儿的一身武功,又是何人教的?为何孤身一人敢进暗域?而且还毫发无伤的回来?这次婉儿回来让他觉得,她身上有很多谜,让他这个父亲猜不着摸不透。
杜雪吟:“赶快别提了,免得隔墙有耳,虽说在自己家,可也不安全。辛如,你现在可是享福了!大儿子也快娶妻了,听说皇上要给尔康和六格格指婚?”
福晋:“可不是嘛,眼看尔康就要成家,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现在就差尔泰了!”
说完叹了口气,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萧之航:“这是咋了?看把你给俩愁的?尔康娶妻是高兴事,你怎么还唉声叹气?该不会是六格格,不随你这个婆婆的心?”
福晋剜他一眼:“你可别瞎说,六格格好着呢,怎么会不随我心?我是在愁尔泰,”
杜雪吟:“尔泰不是挺好吗?如今毒也解了,什么事都不让你们操过心,就差娶妻这一件大事了。你要是急着抱孙子,有意无意和老佛爷提一嘴,想必老佛爷可是乐意之至呢。”
提起这个,福伦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混小子简直太混账了!”
萧之航:“尔泰究竟咋了?能把你给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