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让这位哼先生和这位眼睛长手机里的女士去清理吧。"

004：“秦究，不愧是你。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游惑：“……”

叶潇璃：“……”宴狗你找打是吧。

004看到了叶潇璃想刀人的眼神立马收了声。

眼看着办公室要发生凶案，154忙不迭应了声，绷着脸迅速把危险分子请下楼。

楼下杂物间

922跟154挑挑拣拣找着工具，真正受罚的考生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脸色阴沉。

922："别臭着脸。真打起来，你肯定打不过他。"

可能是那个“解”字太骚了，922对游惑的态度改了一些，说话不像之前那么公事公办。

游惑没吭声，但从表情看，显然当他放屁。

922："你以为001号号叫着玩的？"

922："我当年第一次见到老大……哪一场来着？在什么野战军基地旁边吧，记不清了。反正一条街！整整一条街，地上全是血，他手里拎着这么个样式的肩抗炮——"

154："找你的桶去。"

154："这些血都需要弄干净。"

154指了一下地上乱淌的血迹，又走到关秃头的禁闭室门前开锁。

游惑：“你们以前是考生？”

154一愣，点头道，"是啊，好几年前了。"

游惑："怎么转成监考的？"

154斟酌了一下，说，"顺利通过考试，成绩优秀。"

游惑："这考试究竟是什么东西？"

154看了他一眼，有些含糊地说，"一种……特殊的筛选机制吧，考试嘛，都是这样。"

游惑："筛什么？胆子大的状元？"

叶潇璃：“……”傻逼系统。

说话间，上次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游惑朝头顶瞥了一眼，依然是白生生的天花板，没有什么孔洞，也没有东西勾着头从上往下盯着他。

游惑："什么样的人会被拉到这里来？"

他无视掉那种感觉，继续问道。

154：“异常危险的人。”

游惑面无表情。

叶潇璃：“噗嗤，这位嗯……154监考官，你是认真的吗？”

154想起那一屋子老弱病残孕，又说，“可能……嗯不太准。”

游惑："那这算什么？灵异事件？"

154摇了摇头，"不是灵异事件，是——"

滴。

又是那个声音。

游惑回头看了一眼，以为那位讨厌的001监考官跟过来了。

他看到后面空无一人，才反应过来，这声提示来自于154。

154摸了一下手指。

他食指戴了个素圈戒指，一道警告意味的红光就从戒指下隐隐透露出来。他看到红光，便立刻闭了嘴。

游惑："这是什么？"

叶·抢台词·潇璃"刚才那位001身上也有。"

154："违规提示。"

154转了一下戒指，挡住光。

游惑："你们也有约束和规定？"

922："那当然！可多了！"

他拎着一个铝制桶，跨过各种血迹走过来，"禁止聊危险话题，禁止滥用职权欺凌考生，禁止帮助考生作弊，禁止监考官跟考生发生不正当关系......禁止监考官跟考生发生不正当关系那点几乎不可能，不打起来就不错了，真打起来，禁止监考官违规弄死考生……等等。"

叶潇璃：（不，可能的，你面前这位和你老大就是。）

游惑："考生弄死监考官呢？"

922：“……”

游惑："所以，你们违规会有什么后果？"

154脸白了一下。

相对好说话的922都沉默了两秒，然后干笑着说，"别问了，反正很可怕。我目前还没体验过，未来也不太想体验。所以不要再问危险问题了，相安无事不好吗？好好通过考试，先争取活着出去，有些事你自然就知道了。"

154不再开口，他把禁闭室的锁卸了。

门一开，馨香扑鼻。

里面除了血，还有些残渣黏附在地面和墙上。

游惑表情厌恶，叶潇璃抖了一下尽力平复情绪。

游惑"……平时这些禁闭室都是你们扫？"

922："当然不是靠手动。"

第十五章二进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