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和你好好聊聊啦~”

“王子殿下~”

希尔洛斯的口气无处不透露着肉麻与恶心,空一阵恶寒,不由得庆幸派蒙现在不在,不然指定吐出来。

“王子殿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空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手摸到了神像。
至少有个跑路的好东西。
“怎么不见那个会飞的小气球?”

他从树上蹦了下来,环顾了一圈,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她有事。怎么?找她干什么?”
空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疯子,真是的,为什么他也有姚琰的习惯性动作。
难道兄弟间都是这样吗?可他也没见荧和他有什么相似动作啊。
“啧,你跑什么神?”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空的耳垂上,这个角度使空只能看见黑色衬衣半遮半掩住的莹白的锁骨。
上面有一条细小的长疤痕。
“我在和你说话。”

他站直了身子,笑眯眯地盯着空的眼睛。
一米六七的气场变成了一米七六。1
哈哈哈哈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的——”


“什么——!”
空被希尔洛斯向前倾的动作吓了一跳,却因为接下来的话浑身僵直。
“关于让你和妹妹分开的那个神明的秘密。”

空不说话了。
*

“伙伴,你的酒量最近越来越大了。”
达达利亚看着姚琰喝下第五杯火水,担忧地进行劝阻。
“拜托,我可算是憋坏了,早知道就不去蒙德了。”


“谁让你是末席呢。”
达达利亚弯起了碧蓝的眼睛,笑嘻嘻地戳了戳姚琰。
“真好看啊……”

姚琰脸色微红,看起来有一点点醉了。

“……什么好看?伙伴你不要刚喝完酒就发疯啊!”
他警惕地后退了几步,悄咪咪握住冬极白星。
“没醉……”

姚琰换了个姿势,右手撑着头,衣袖滑落到肘部,小臂莹白精壮。
他一双灰色的眸子半眯半睁,慵懒地看着警惕的少年,左手揉了揉眼。
“你的眼睛……真好看……”


“「疯医」大人,「富人」大人有请。”
敲门声伴随着下属的声音响起,姚琰晃悠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
“先走一步啦,下次继续!”

酒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十分柔软,没有半点脚步声。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价值不菲的装饰品,有的甚至被粗暴的扔在角落。
“来了,一向避我之不及的潘塔罗涅老爷,找我有什么事?”

潘塔罗涅罕见的没有维持笑容,他甚至翻了个白眼。

“酒味这么大,这是喝了多少。”

“给,多托雷写的信。”
不耐烦这种情绪他一向不会外露——毕竟笑眯眯的资本家才最令人捉摸不透。但显然,世界上唯二能让他笑不出来的人此时此刻一个在他前面吊儿郎当的站着,带着一身酒味;一个刚要完经费,还委托他转交信封。
“啧,他写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即使嘴上这样说着,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信封。
淡蓝色的,上面黏了一个蜡封。

“没事了,请回吧。”
潘塔罗涅努力地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地目送姚琰出了办公室——这家伙甚至还顺便拿了他一条价值不菲的手链。
*
(15/25)
开学了
明天开始上学
因为我是高二且住校,所以我从日更变成周更了。
下周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