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蒙德城周围安排的人告诉他,姚琰出城了。
思来想去,迪卢克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个很会打太极的“同行”到底准备干什么。
姚琰“诶?这不是迪卢克老爷吗?怎么你也来这儿了?”
迪卢克“这话该我问你吧,姚先生。”
姚琰叹了口气。
姚琰“我在研究一种药酒配方,至冬可没有新鲜的钩钩果,所以趁着我还在蒙德,不得多采点?”
迪卢克接过来深蓝色的钩钩果,又用余光打量着姚琰背着的筐。
姚琰似乎察觉到迪卢克的目光,把筐取了下来放在两人中间。戴着手套的手举起一株小花。
姚琰“喏,甜甜花——药酒虽然带了个药字,但太苦的话恐怕也没有什么常客吧。”
迪卢克“姚先生在至冬,也是经营酒水的吗?”
姚琰心说你要是说是那就是了——待会儿就给潘塔罗涅写信,把他的名字随便挂到一个酒水厂上去。
姚琰“自然是了,否则我也不会想和晨曦酒庄的老板合作了,不是吗。”
*
姚琰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武器威胁着,但是系统说希尔洛斯不喜欢那姚琰只能被迫控制着希尔洛斯不喜欢。
骑士团和他对峙的时间越来越长,希尔洛斯隐隐有些失控的征兆。
希尔洛斯“真的要一直指着我吗?”
他想自己试着发个疯,就拒绝了系统的自动托管模式。
希尔洛斯“真是……不讲武德。”
他眼角上翘,勾起了一个毫无笑意的笑。
低沉的笑声被他压在喉咙里,他手里握着那把看起来华而不实的手术刀一打三,甚至还稳稳地占了上风。
空有点不太适应力量被封印的感觉,而且这位「疯医」不仅战斗身法极其灵活,还会时不时摸一小瓶药剂,给自己上个buff或者干扰他们。
两火一冰一风甚至还打起了扩散,波及了周边的草木。
希尔洛斯很快结束了战斗,空将无锋剑插进地里稳住身形。
希尔洛斯“太弱了太弱了,就不能尽你们所能证明一下你们值得一杀吗?”
他突然收起了笑,脸色平静得诡异。
希尔洛斯“你们还真是无趣。”
空表情诧异的看着这个精分般的执行官,拽住派蒙让她别乱飞。
空“你说,这个执行官是不是?”
他极小幅度地指了指自己的头,声音很低很低地说了句话——他甚至不敢把视线挪到派蒙身上。
希尔洛斯突然笑了一声。
说是笑也不太恰当——那更像是一种气音。
希尔洛斯“我听见了哦。”
在空僵直的目光中,希尔洛斯缓缓转过头。
希尔洛斯“你在说我坏话。”
空“!”
就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
无视被扩散出来的冰与火伤得不轻的凯亚和安柏,希尔洛斯鬼魅般靠近空,将一把手术刀贴上了他的脖颈。
已经切出一条红色的细线了。
就在空找到了一个破绽准备反抗时,那个神经病执行官突然松开了刀。
空悄悄地看着面前神经的执行官,这人困惑地拨了拨帽檐上吊着的奇怪的黑色符箓,然后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火速消失。
空只听见一句小声的嘀咕。
希尔洛斯“怎么就来了……”
*
改了,感觉黑色符箓比黄色看着高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