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常一样的日子。
一切似乎都有序地进行着:冉家里,林柑给冉遇简上课,学校里,范澄屿着魔一样刷题,肖野岐则每天想着法子哄他哥开心。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范澄屿才终于放松了一点,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终于有了一点期待。
他和钟缎羽约好的见冉遇简,就在这天晚上。
钟缎羽已经摸清楚了,这天冉烬辉上夜班,是他们行动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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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来,林柑在给冉遇简讲最后一个知识点,按照约定的时间,讲完这里,林柑应该要离开冉家了。
但这天他没有。
他越讲越贴近冉遇简,有意无意地制造身体的触碰,起初冉遇简只是往边上靠,尽量离林柑远点。
后来冉遇简已经贴到墙上了,林柑还在靠近。
铺天盖地的牛奶味包裹住了冉遇简,Alpha的信息素里透露着引诱。
冉遇简站了起来:“老师,麻烦离我远一点。”
林柑索性不装了,卸下温柔的伪装,脸上露出让人恶心的笑容。
他指着冉遇简枕头边的外套:“这件衣服谁的?”笑了笑,“玫瑰味的顶级Alpha,信息素挺狂的啊,能让你在发情期还能稳定。”
“不过,这点信息素,跟我的比起,太少了。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你想不想试试我的信息素?”
不等冉遇简反应,林柑拽住冉遇简的胳膊,把他扔到床上。
冉遇简要起身,却被林柑压住。
冉遇简叫妈妈,林柑说:“你放心,我试过了,你家隔音特别好,你妈不会听到的。”
眼看林柑越来越近,冉遇简恶心得不行,一边反抗,一边想办法。
冉遇简放了点信息素,向林柑示好。
“老师怎么这么久啊,不如我们先喝点酒?”
冉遇简笑得极具迷惑性,林柑不相信冉遇简会心甘情愿地从了自己,不过是缓兵之计。
这么想着,林柑反而多了些兴趣,起身让冉遇简找酒。
冉遇简熟练地把书架移开,露出书架遮挡下墙壁上的小暗格,里面放着几瓶酒,白酒、红酒、葡萄酒,都有。
冉遇简拿了两瓶白酒,一瓶给林柑,一瓶自己喝。
“我其实一点也不乖,有时候不高兴了,就会喝点酒,所以那里一直被我用来藏酒,他们都不知道。”冉遇简边说边笑,把酒往嘴里灌。
“不过我有点好奇,老师你怎么知道我这今天发情期?”
林柑也喝了口酒:“你的台历,上面圈着这几天,猜也知道。”
冉遇简喝得慢,一直盯着林柑,观察林柑还剩多少酒。
林柑也没有着急,一口一口慢慢喝,像在品尝酒的味道。
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互相观察对方的神情。
周旋。
林柑终于喝完了酒,见冉遇简还磨磨蹭蹭,干脆夺过冉遇简的酒,放在桌上就要开始动作。
冉遇简轻轻推开林柑,笑着抬头,笑得很讽刺:“老师,悄悄告诉你。”
林柑挑眉。
“喝酒之前,我吃过头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