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罗渽民与朴瑾茜相对而坐,共享着一顿温馨的晚餐。餐桌上,精致的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们彼此的眼神在菜品与对方之间流转,偶尔相视一笑,仿佛这世间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只有这一方小小的餐桌,承载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和此刻独有的宁静。
罗渽民哇
罗渽民我们好久没一起吃个饭了吧
朴瑾茜前段时间不是一起吃过吗
罗渽民餐厅啊
罗渽民餐厅里很久没一起来了
罗渽民不是吗?
朴瑾茜好像是吧
罗渽民明明就是
罗渽民很久很久了
朴瑾茜哦 好吧
罗渽民沉默不言,只是带着几分吃味,拖长了那个“哦”字的尾音,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复杂情绪。
罗渽民只是默不作声,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在碗里戳着菜,一下又一下,仿佛那无辜的菜肴能替他承受内心难以言说的思绪。他的眼神专注而又游离,像是在盯着碗中的菜,又像是穿透了它们,落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远方。每一次筷子的落下,都似乎带着一份难以名状的心事,无从倾诉,也无人能懂。
朴瑾茜呀
朴瑾茜罗娜娜
朴瑾茜菜没惹你
罗渽民什么?你叫我什么?
朴瑾茜罗娜娜!
罗渽民哇宝宝你好久没叫我娜娜了~
罗渽民总于不是冷冰冰的渽民和罗渽民了~
朴瑾茜….
朴瑾茜能不能好好吃饭
罗渽民好~
罗渽民再叫一次呗
罗渽民娜娜~
朴瑾茜不要
罗渽民摆脱了嘛
朴瑾茜能不能好好吃饭了罗渽民
罗渽民哦~
罗渽民吃完了叫嘛~
朴瑾茜看你表现
罗渽民内~
罗渽民向来是个容易安抚的人,但那得看是谁在哄他。若是朴瑾茜出面,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平复下来。不过,对朴瑾茜而言,哪怕不去刻意安抚,罗渽民也能自行调整情绪,仿佛她存在的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慰藉。
朴瑾茜也是第一次意识到,罗渽民如今的厚脸皮简直判若两人。记忆中,他曾经是个连一句话都羞于启口的人,脸皮薄得像纸,稍有触碰便会泛起一层红晕。然而此刻,他的言语和神态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坦然,仿佛一切都不曾困扰过他。这种转变,既令人诧异,又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他真的变了,又或许,只是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罢了。
罗渽民我吃完了~
罗渽民叫一声嘛~
罗渽民切拜~
罗渽民轻轻坐到朴瑾茜身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晃来晃去。他的动作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软的依赖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渴望。朴瑾茜低头看着被他拉着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怔,脸颊悄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朴瑾茜咳咳~
朴瑾茜娜娜
罗渽民的心中满溢着欢喜,又或者说,他无比欣喜于朴瑾茜依旧愿意唤着这个昵称。那熟悉的称呼自她唇间溢出,仿佛带着往昔的温度,轻易便撩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让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心中似有万千柔光闪烁。
朴瑾茜好了
朴瑾茜听也听了
朴瑾茜饭也吃饱了
朴瑾茜罗娜娜是不是该会自己宿舍了
罗渽民可是人家怕嘛~
朴瑾茜怕什么?宿舍不是有人嘛?
罗渽民我见不到你会很害怕的
朴瑾茜……
朴瑾茜赶紧回去自己宿舍
罗渽民在住一个晚上不行吗?
朴瑾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