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柳荼班又出新曲了。”
“你说离愁序?当然,柳荼班可是近一年没发曲了,想它前几年的作品,曲曲流传九州。”
茶楼二楼贵宾座上,衣着华贵的两位富家子弟谈论着眼下最火爆的话题。
“而且,还听说这谱曲子,是那位年少成名的才子-林舟泽的作品。”
“那位17岁写下凌风渡的林舟泽?柳荼班不是只接出曲部以上的曲客吗?这林舟泽虽然有名,却也只写过凌风渡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才华莫过于一切,更何况这林舟泽可是才子。”
“不知道这离愁序什么时候发,届时一定要大开眼界,看看这才子与京城第一戏班的组合有多惊才绝艳。”
“那我们可得抓紧准备了,柳荼班的票可不好抢,更何况还有林舟泽出场呢。”
“林舟泽?出场?”
“你不知道?看来你慕公子的消息也不是很灵通啊,这次的曲子将由林舟泽和柳荼班的方书渝领唱。”
“林舟泽倒是认识,这方书渝...是哪位?”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这方姑娘是今年刚入柳荼班的,容貌嗓音一等一的好,但一直没有出演,原来是为了离愁序保持神秘啊。”
“那这离愁序可是值得期待了。”
在旁的白衣男子摘下头顶的笠斗,举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对着眼前专注于磨茶粉的黑衣男子道:“我这离愁续还没发出,就已经人尽皆知了...秦澈,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黑衣男子默默抬眸,随后又放下眼神,一边磨茶一边道:“嘴角不要那么上扬,丑。”
“哎,我说你这人,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好无趣。”
“得了吧,林大公子,你的新曲马上就要发了,还不尽快去练习吗?”
“曲子是我写的,台词歌词根本不用练,只希望柳荼班那方什么的唱好点。”
“人家方姑娘好歹也是柳荼班的底牌。唱曲的能力不比你强?”终于将茶泡好的秦澈终于直视了一回林舟泽。
“行了,我知道了。新曲发出前,我会去练的。”
另一边,柳荼班内,春日阳光沐浴的庭院散发着勃勃生机,可无人愿意停下享受,所有人都在为着离愁序忙碌着。
一所房屋前,头戴簪花的女子火急火燎地冲向门前:“书渝!快些,班主叫去衣铺的马车已经到了。”
屋内传来少女稚嫩的嗓音:“芝芝,快进来。”
凌芝芝推来房门,就见方书渝坐在梳妆台前,手拿头冠,眼神却瞟向桌上的簪子:“离愁序的衣裳是什么颜色的啊?”
见到眼前一幕的凌芝芝瞬间有一种高血压上头之感:“书榆,快别挑了,过会车夫该等急了!”
“好啦,班主你还不知道吗?每次都说到了,实际我们过去还要等上一会,不急。”
“还不急呢?我是亲眼看到车来了才跑来叫你的。”说罢,凌芝芝拉起方书渝就往外跑,顺手拿起那摆于梳妆台上的黑豆发簪“这个合适。”
听到芝芝这么说,方书榆赶忙随意插上簪子便拉起芝芝的手往外走...
︱柳荼楼︳
这车十分颠颇,但好在是赶到了,柳荼楼的门口有两位侍女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