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嫣然和四皇子的婚事定在岁末,又经过菊花宴一事让四皇子在朝堂内外涨了威望,淑妃自然也在外给了她几分好颜色,这便让苏夫人涨了脸面,连苏老夫人都对苏嫣然越发疼爱。
苏嫣然充分发挥自己的才智,在酒楼售卖一些现代菜肴,更做出了果冻奶冻一些小甜品,开始是小打小闹,后面有了四皇子撑腰,便开始在宁州和商州都开起了分店。
她还热爱和外族商人做生意,更是制作出了琉璃和一些新奇玩意,风头正盛。
这几日,她也不知怎么醒过神来,还来了两次张家,见张府对她不太热络,她便眼含热泪,张母养育了她十六年,自然最先心软。
张妗只是默默看着,要知道按原来发展,苏木是不会离开苏家的,她会被苏嫣然激怒和陷害中失去苏家人的宠爱,也在秋猎中被皇帝宠幸,落下狐媚献宠的骂名,最后要为皇帝“殉葬”。
张家父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尤其在苏嫣然来了两回,便提起让他们入股自己的珍宝阁和海外寻宝的生意,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在张家人心中的地位。
她说起生意来却是有不少新奇的见解,可张家父子可是和真嫣然生活了十六年,哪里见过自家女儿有如此能耐。
他们也往怪力乱神上面想过,但并无先例,况且苏嫣然时不时提起年幼时的一些小事,也证明她还是那个她。
如此下来,他们不免觉得自己没有看透过苏嫣然,她竟是个心思深沉的女子,龙生龙,凤生凤,难道是因为她是苏家人吗?
张父最后还是推脱自家生意都周转不开,但还是拿了五百两银票出来,苏嫣然顿觉他在敷衍自己,眼神都变了,最后也没接那钱,父女情份终归不似从前。
苏嫣然的婚事定下,日后苏将军府也就和四皇子一脉栓住了,这府里庶女的婚事也得多番考量了,还有张妗,到底你她一手养大的,也是个听话的,总不能让她也嫁个校门小户的,都浪费了她多年的尽心栽培。
被惦记的张妗如今正在张家京郊的庄户,查看她让人种下的土豆,苏嫣然一来,什么土豆红薯自然好找,左右是造福民众,她不介意提前拿出来。
张家本来也就一百多亩土地,张妗前些时日买了五十多亩,又多买了些奴仆开荒,现在张家也有了近三百亩土地,他们家也算和苏家沾亲带故,一般人也不会动张家产业。
佃农们忙得热火朝天,张妗划了五十多亩地全部种上土豆,还让农户们烧制草木灰混合农粪做肥料,这空气中的味道也是难闻。
张妗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自然不能崩人设下去耕种,因此她和同样身着男装的连翠、连环坐在草亭子里,用手帕捂住口鼻看了好一会儿,便要去其他地方转转。
也顺利遇上了半个多月未见的皇帝,走在田埂上,张妗一个脚滑就摔了下去,连带后面的两个婢女都险些掉了下去,两个叽叽喳喳的唤着小姐。
张妗沾了一些泥土,脚腕也有些疼,刚把手按上自己的脚踝,便感觉一道阴影笼罩了自己,她抬眼还没看清人影,便被人拦腰抱起。
“朕每回遇你,你都遇到麻烦,真是个小倒霉的。”
张妗嘴快道,“那还不是劳烦大人来救....咳咳”话没说完,她好似反应过来,当即止了话头,低头将脸往下撇。
皇帝抱着她掂了一下,她脚腕一疼,手臂只能搂着皇帝的脖颈,小脸都白了一分。
“可是哪里摔伤了?”皇帝关怀道。
张妗将脸靠在皇帝怀中,声音有些不稳道,“脚腕疼!”
这一声疼还带了两分委屈,皇帝当即命人找医官,可这庄户上哪里去找,最后只找到一个赤脚大夫简单处理后马上回城。
皇帝的脸上也露出颇为担忧的神情,直接让人在马车内铺上厚厚的被子,让张妗靠在他怀中,她的右脚踝已经有些红肿,上面只是涂了一些草药汁水,青绿的草药都难以掩盖红肿的伤势。
听着她轻微的吸气声,皇帝也柔下语气道,“可是马车太颠了,这也没有冰块,不然还能给你敷一敷。”
说着还帮她调整一下靠坐的姿势,握住她的肩膀,反倒听见张妗几声闷哼,皇帝连忙松了手,“还有伤,这是摔得不轻。”
张妗面色微白,此刻泛起一点红晕,支支吾吾道,“可能被石子硌了一下,不碍事。”
皇帝明显不信,“那田埂不矮,朕看看。”
张妗耳垂都泛着红,“没事,真的没事的。”
皇帝的大手在她肩膀轻轻一捏,张妗的小脸顿时白了,皇帝的脸都阴沉下来,三两下扯开她的衣领,露出一片白皙上满是青紫的后背,还带着一些擦伤带着微微的血丝,当真惨不忍睹。
“这叫没事!”皇帝当即质问。
张妗捂住胸口,偏过头去,不由得软了语气,“就硌了一下,还...还好吧!”
皇帝将格子里一点伤药给她擦上,带着微微薄茧的指腹让她有些瑟缩,皇帝不满的冷哼一声,张妗也就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