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风同那诡异的脚步声一起停息下来。大雨随之就来了。
张相旬差点被淋成落汤鸡,不过好在他坐在角落,只是衣角微脏罢了。
“唉,你们得去把那要抓了。”张相旬托腮,笑吟吟地看着二人。
“不抓。”无面撇过头。
无常抱着手:“张相旬,你把我们想成什么烂好人了?”
张相旬笑着无奈摇头:“不抓你们也出不去了。”
“你这是何意?”无常微微眯眼。
张相旬抬眼打量二人一番:“你们组织职位这么齐全,都没有一人会奇门遁甲的吗?”
“如何没有?”无面冷冷驳回。
“哦,是因为你们和他不在同一阵营。”张相旬毫不留情地拆穿。
“这是八门布局,将人引入伤门、死门等凶门方位,再配合环境布置即可使人迷失方向。”
张相旬站起身来,揉揉发痛的头:“看来这只妖怪还有个主人。”
“就不能是妖怪会奇门遁甲么?”
张相旬回头看向那斗篷人:“那这妖怪很惊了。”
“这样吧,我来破这布局,你们去抓妖,如何?”
就算不怎样也得答应了。毕竟张相旬的安危很重要。
他体内还残留着叒鋆的一丝微弱灵气,而这灵气可以帮助他们找到鹰也城,以及,开启鹰也城。
他既是地图也是钥匙。
“那就这么说定了。”张相旬站起身来,看着雨渐渐小了,于是就往外走:“我先去找找他们四人,也不知李听寒和宋锦发现这布局了没。你们自便吧。”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生开休,三吉求;
死惊伤,速离场 ;
杜景平,莫久停。”
他也不管这俩人听不听得懂,也就自己自顾自地往外走了。
张相旬和宋锦四人离的并不远,只是两户人家的距离。他看了看天,没有一丝光洒下。
就连檐角的灯笼也照不亮路。
不过好在他也是能力好,敲敲客栈的门。
不久,董振就来开了门,他警惕地望着这位来路不明的人:“今日客栈不开张,还望见谅,自行去路。”
“可是外边有妖啊,”张相旬挑逗吓唬他:“我浑身上下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我被妖怪给杀了,那我就只能怪你的不留之恨,待我成了厉鬼也只能来找你寻仇。”
“……”董振虽然很恐惧,但他还是佯装无事:“世间无鬼,还请小友莫要胡说。”
“张相旬?”里边有道熟悉的、欠欠的声音传出来。
接着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人家,他是我们的朋友,您就行个方便吧?”
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董振也只好把人放进来了。
张相旬看眼他们的吃食,稀粥,实在是肴馔寡淡。
“张相旬,你吃了没?”林迁睁着眼睛看着他。
“嗯?嗯。”张相旬向董振借来张布擦擦位子,随后拂袖坐下。
“真的吃了吗?”宋锦追问。
“哎呀你们就放心吧。”许聆虞长叹一声:“他俩不敢饿着他肚子。”
林迁点点头,又问:“那你为何回来此?”
“你逃脱魔爪了?”
张相旬无奈地看他一眼:“并不是,这镇上有妖你们知道吧?”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张相旬也点点头:“那么宋锦,以及冰块脸,你俩有看出什么吗?”
“如今我们位处东南方,有人在此布下景门。”李听寒淡淡开口。
张相旬点点头,故作可惜:“都不让我装一装。”他扶扶额头:“好吧,有人在此布下了八门布局,我怀疑那只妖有主。”
“也就是说,有驭妖师。”
说到驭妖师,众人脸色通通都有所变化。
毕竟这名字可是在远古时期才出现的,现如今再次出现,并且还是出现在人间,那不就是说明——各界的界限被打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