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骨姬将纱衣褪下。
“奴家觉得今日的胭脂十分好看,公子可要尝尝?”骨姬眼神魅惑。
“不必了,我倒是怕你突然从嘴里放出只蝎子来。”张相旬这么一说,他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似乎有些记不清了。
骨姬俯身再次爬到他面前:“那要不要试试……那?”
张相旬轻轻一笑:“是吗?”他下了床,准备离开这香气浓重的房间时,门突然就打不开了。
难不成那些人还从外边锁住了不成?
张相旬又随即将想到的连接一下,他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你们真是好阴谋啊。”张相旬转过身,靠在门边:“你也是其中一员,对吧?”
“公子何意?”骨姬还保持着原有的妩媚。
“虽说我知道十二巫灵每个人具体是谁,但我知道各自的职务。”张相旬一顿,观察着她的表情:“而你,应当是饲痋人吧?”
饲痋人,专门养蛊虫制蛊术,要是难缠。
之前在洛阳里乾坤客栈的那些蝎子应当也是她所做。
“公子在说什么?奴家实在是不懂。”骨姬面部忽有一瞬崩塌,不过很快又恢复往常的样子。
“公子不是说看上奴家了吗?如今为何却不与奴家行床笫之欢?”
“呵,”张相旬摩挲着自己的手腕:“让我来猜猜你们的计划,你们想使用美人计,先是诱导我进入你的美人圈套,然后你再将毒虫渡入我体内,把我绑回去,再将叒鋆的剑灵引出来。可对?”
“呵,那我也不装了。”骨姬穿上了衣裳:“你很聪明,但……你的朋友可就未必了。”她缓缓靠近:“比如……你心爱的女人,她可是也进入了幻境之中,你猜她会不会在里边死了呢?”
宋锦在那一战当中,最后悔的事莫过于没有将自己的好友救回来。
当宋锦的意识从望天阁脱离,来到谁制造的幻境中时,正值寒冬。
这一次她拥有了能够看穿所有的眼睛。这时,她正好看到张相旬在梅树下撷下一枝寒梅,往远处看些,敌人正来势汹汹。
宋锦暗道不好,赶忙大喊:“有敌人来袭,速速布防!!!”
这位首席弟子这么一喊,其他弟子也迅速各就各位。
不过还有一人还在原地站着,她吃力地拿起剑:“小锦,怎么回事?外边发生了什么?”
这人正是她的好朋友,姜窈。
她先前被掌门训了一顿,于是便过于刻苦地去习武,如今倒是落得个手伤脚伤,行动根本不够便利。
记忆中的姜窈就是因着这倒霉的命运而被杀死。
宋锦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杀死。
有人说,她帮不上一点忙,死了也是活该。
而是她也是一条生命。
这一次,宋锦挡在了她面前:“窈窈,你先去寻个安全的地方,待我安顿好,再来找你。”
“可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姜窈有些担忧,直到对上她那哀伤的目光。她也才懂得,她现在做不了任何事。
这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
宋锦飞身前往瞭望台,一支火箭射来,她抬剑格挡。
“不自量力。”慵懒的拖腔在这寒冬显得更冷一分,他吹起骇人的骨哨,死士降世。
这一次与上次一模一样。
松紧感觉就像是重现了当年的场景。
不对……
宋锦想,她明明叫人布防了。她也有侦查周遭的能力。为什么不能护好他人?
她寻得正在厮杀的张相旬,此时的他正是巅峰时期,只好好好合作,定能抗下来。
“张相旬,他们分东北两方进攻,东方正门鸠公子,北方侧门索命阎罗。”
“我去侧门,他的绞杀很厉害,你来应对正门。”
“好。”
只是,宋锦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她知道他们的弱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