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商走到张相旬身边,看着他憔悴的状态面露担忧:“你这……老朽惭愧啊,竟让你陷入如此危机。”
“不怪你,是我莽撞了。”张相旬叹了口气,勉强站起身来:“要说惭愧的,该是我,若是我一日在此处,那些人就会一日不得安宁,届时,村里定会动荡不安,我该走,村长,叨扰了。”
“无妨,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了,”赵商表情惆怅,他透过窗户看向外边的天空,天空很蓝,时有一只燕子翱翔:“看淡生死,村里的人也都一样啊。”
“是么?”张相旬捕捉到了他表情中的细微不对劲:“村里可是发生过什么?您的儿子为何会离村?我昨夜看村里的人其乐融融,也不用担忧温饱问题,况且你们这里处于山间地带,野味丰盛,不愁什么,为何他离村许久未归?”
“人啊,总是要往大世界去看的,他能走出这个地方是个好事。”
张相旬点点头:“也是,那就祝他,能赚到许多钱,就想您烧的那么多。”
他朝他鞠了个躬,之后艰难地迈着步伐走了出去,出了门,却看到有个人,两男两女围住了去路,他叹了口气:“何事?”
林迁笑道:“还想问你何事呢,耍我们?我告诉你啊,我们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你真当我们是话本子里的那些人,说走就走啊?”
许聆虞一道声音划破长空:“嚯~你还看话本子?”
“咳咳,自是听书听的,哎呀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这经脉该怎么办?”
“便如此吧,死不了。”
宋锦皱了皱眉:“怎么可能死不了,你还逞能?”她叹了一声:“算了,反正会有人来,我也不会太过担心你。”
张相旬听到后脸色沉了沉:“若是真有人来,还请你们回避一下,有些事,真得好好理清。”
林迁坐到地上,呈打坐姿势,他抱着剑,撑着下巴:“那么这村里有什么古怪?就打比村长儿子来说吧,他到底是真的离村了还是假的离村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说的准?”张相旬靠在梁旁:“就算是真的出村了,那也合理,没有人会想要留在一个小天地永世不离开。要是没出村,那也合理,定是村里曾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出事了。”
“哈!”许聆虞凑到他身边,他缓慢地闪开:“张相旬,按照你说的话,那就说的通了啊,先前呢,我曾到过一个镇子上,那镇子就有一个鬼王作祟,后来有个道士,把自己祭了,那镇子才得以安宁。没准这合阳就跟那个一模一样啊。”
“鬼王?”宋锦脸色不太好,她看向许聆虞的眼神有些复杂:“若是真如此,你觉得一个赵商的儿子能有什么威力能够抵挡住鬼王?”
“那也没准不是鬼王啊,没准是其他的什么妖魔鬼怪。”
张相旬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宋锦旁边,他靠在了她旁边的一根梁旁:“阴阳两界秩序早已调整,阳不能踏足阴,阴也不能踏足阳。所以,抛掉你们那些离谱的想法,实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