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旬听完他们的阐述,他垂眸,说道:“那么问题就出现在两个地方,第一,刘家娘子是否真的与江二有染,第二,刘高是否真的拿刀砍江二。”
他来回缓缓踱步,然后看向了那盒饭菜:“你们的饭菜每日都是这些么?”
“对啊。”刘高回答道:“他们吃的清淡,所以没有太多荤的。”
张相旬抬眼看向那座神尊:“刘高,我问你个问题,抛去你娘子的那些事,你觉得江家二子是个怎样的人?”
“先前我觉得他们饱读诗书,明礼,做事井井有条。”
“好,”他走到供台前,不知怎的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壶酒,随后他从左至右撒下一排酒水:“那么应当知道,神像破毁,便为凶庙,你们怎会选择此处?”
刘高听到此话浑身一僵:“这……”
宋锦补充道:“世人皆知,宛悫上神福佑天泽,但古籍中也曾写到,宛悫曾堕过魔,杀过人,她心中也留有一丝恶念,神像损毁,恶念环绕,你们中了招。”
林迁抬手撑着下巴:“而且她的师尊是今庾,今庾就是被她的信徒害死的,今庾宛悫曾相爱过,况且宛悫也曾是人,若是如此,她还会护佑她的信徒、护佑世人吗?”
张相旬叹了口气,随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你们这么说就不怕人家听到,下凡宰了你们么?”
虽说如此,可哪位神会在意一句微不足道的诋毁?
林迁撇撇嘴,抛下一个问题:“那么他们都有不同的经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相旬拍了一下手掌:“问题来了,抛去神明因素,那么问题就出在人的身上。”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三个人的身上:“你们曾说,刘高天天送饭且方才江子云先将饭菜放到了此处,再去喊人,这说明……”他笑着看向江子才:“你哥哥并不在意你啊。”
宋锦面色冷了一瞬:“张相旬,别开玩笑了。”
张相旬咳了一声:“好,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江子云做的。”
江子云急了:“你有什么证据?你不要污蔑人!”
张相旬摇摇头:“没有要污蔑你,方才我进来时问到了一股味道,这应该是什么药物导致的吧?比如……离魂香?”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宋锦脸色变得严肃:“离魂香早就禁止流通了,怎么可能……”
“对啊,怎么可能,但是有的人敢啊,你说对吧?”张相旬看向了许聆虞。
许聆虞一脸懵,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干的?”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你说我的组织啊?吓我一跳,还以为你乱给人扣帽子呢。”
张相旬叹了一声:“如今看来,破案了,江子云受了某组织的蛊惑,亦或者是命令,使你下了离魂香,离魂香可以使人分不清虚实,且会让人想象出自己不愿看到的画面,从而有了你们认为的种种。不过……人总是想要看场戏。江子云,你为何这么做?”
“呵,张相旬,你果然很聪明,不过,你也配知道吗?”江子云抬眼,眼底都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