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视掉朱颜,唐玥心面色冷峻地凝视着白雪鹭,气势逼人,仿佛要洞穿她的心思。

“…,你这般瞧我作甚?”
白雪鹭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连声音都带了点心虚。
闻言,唐玥心冷笑一声,道:
“怕什么?雪鹭郡主心若坦荡,又何惧人窥?”

说完,她轻轻抬手,掌心汇聚着强大的灵力,只一抓,那如画的舞裙便即刻飞到了她手里,轻盈如烟,宛若于风中翩翩起舞。

“!你…你你…你会言语?!”
朱颜霎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唐玥心。
“……【笑】朱颜郡主此言何意?我何曾告知过你,我不会言语?…嗯?”

说着,唐玥心将目光转向朱颜,分明是那么温柔的眼神,可后者瞧着却只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由得喉咙发梗,半天出声不得。
“雪莺郡主。”

唐玥心没再管朱颜,而是轻唤一声,款款行至白雪莺面前,递上舞裙,道:
“穿上它当上望星使,这既是令慈生前的心愿,你身为子女,合该将这珍贵的舞裙护好,人心难测,莫要再凭三言两语便轻信她人。”

“她人”唐玥心刻意加重了语气,在场之人皆非傻子,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白雪莺见状,忙接回舞裙,虔敬应道:

“是,多谢姑娘。”

“小玥儿!可让老夫好找!”
白雪莺话音刚落,重明的声音便隔空响起,紧接着,他人就闪现在了悬崖边上。
“重明?你寻我作甚?不是让你守好帝王谷吗?”


“不是我,是大司命。”
“师父?”

唐玥心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当年因时影执意要亲手教她,故这五年在九嶷山,她极少能见到时钰,时钰也鲜少主动寻她,今日突然召见,保不准发生了什么。
“事不宜迟,走!”

心底涌起不安,唐玥心根本无暇思索。

“好。”
重明也不墨迹,即刻变回原形,载着唐玥心就离开了,留下一众瞠目结舌之人面面相觑,久久不能回过神。
……

——九嶷山坐忘宫
时钰坐在榻上,手持一幅画卷,盯着上面白嫣皇后的画像出神。
直到屋外响起敲门声,他才唤回自己的思绪,收起画卷道:

“进。”
“吱呀”
门应声被推开,唐玥心缓缓走了进来。
【抱拳】“尊上。”


“坐。”
时钰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神情,和蔼地示意唐玥心坐在榻的另一侧。
“…是。”

唐玥心明显有一瞬犹豫,但仍是不亢不卑地应下,并上前坐于榻上,期间未曾展露出半分怯意。

“我听影儿说,你参透了水火共存的真谛,成功将火术、御水术一同施展了出来?”
【颔首】“是。”


“不错!”
时钰欣慰地点头,唐玥心瞧了却笑道:
“尊上,有话不妨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