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高靠在栏杆边,低头用鞋尖轻轻拨弄一颗小石子,偶尔抬眼扫向入口,又很快收回视线。直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他才装作刚刚发现岁岁似的抬头,嘴角却先一步泄露了笑意。
视线相对时的相视一笑夹杂着温暖的阳光和青青的绿衣,直这一瞬就足够美好。
岁岁看见他手里相同的一束花,“……所以花儿是约定吗?”
“嗯。”彭高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在公园里逛着,约定一起去划船。路过奶茶店的时候,彭高问:“要喝奶茶吗?”
“好啊。”
彭高就说:“那你找阴凉处坐会儿,我去买。”
不一会儿,彭高带着两杯奶茶过来了,将其中一杯递给岁岁,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手背,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缩回,耳根悄悄红了。
岁岁接过来,咬住了吸管却压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彭高真的还蛮可爱的,明明都算是有经验了,但还是会显得像个毛头小子。
公园里的船是脚踏的,小小的,两人并肩坐下时,膝盖几乎相触。两个人如果是配合不好,船就容易在原地打转转,手忙脚乱的,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好不容易调整了,才算恢复正常,带着踏板船向前滑去,在湖面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涟漪。
划船的时候俩人没聊什么,去到餐馆时才算安静的面对面坐下来,可以好好聊一聊聊的话题嘛,只能是一点点找。
所以能找的就是关于邮轮上的那个问题。
岁岁心动的单双座。
岁岁问他:“所以……你是介意吗?”
彭高就说:“谈不上……就是意外你就那么说出来了。”
岁岁紧跟着抛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是你面对两个选项特别纠结的时候,你会选择坚定第一个选项还是选第二个选项。”
“我……”彭高心里犹豫了,他对上岁岁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他还是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会选择让我心动的!”
“你……”岁岁:笑一笑算了!
她跳过了没有评价,就说:“要是我的话,我大概率会选第二个选项,因为第二个选项出现的时候代表对第一个选项的不坚定。”
彭高结合记忆里的那些事情,忽然就觉得满心委屈:什么意思嘛,在牧辰面前整天说你要选择numberone、 number one的然后现在转一个弯换一个人,你就说你要选number two了?
玩儿呢?!
岁岁当然看见了他那一眼一眼的情绪,忽然往右边的镜头扫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你对青雅……是什么态度?”
“啊……啊?”彭高惊讶得不行。他都没有转向了,这么忽然又扯到了?
岁岁继续问:“没有嘛?可是……那天在游轮上你看了她13次哎……哦不,是我注意到的就有13次。”
“我……”彭高这会儿也不确定了,想不起来他到底有没有看过。
岁岁摊手:“所以,我也就讲白了……我能包容犹豫不定的人,但是我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人。你要喜欢,大大方方说出来就没什么,可是我不接受被当做备胎或者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就是要比较,也是大大方方的放在明面上,而不是你在心里一份比较做出的选择,然后还装深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