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蛮有格调的。
谭宗明笑了笑,和身边的女人说:“环境不错,确实值得过来放松的。”
“价格也很美丽。”安迪耸肩,“刚刚你看见了吗?”
“嗯?没太注意。”谭宗明问:“很夸张吗?”
“价格分级明显,一楼都看不出什么,但二楼和三楼好像是包间的价格,一天就好几万了。”
“是么?”谭宗明挑眉。
岁岁等他们说完才解释,“今天既然是我主动邀请谭总过来的,自然是不会叫谭总花钱的。”
上了三楼,装潢的颇显古意,推开雕花的木门,就看见里面的风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清新的花香。灯光透过镂空的窗棂,在地面上倒映出不一样的花纹。
房间里面虽然采光充足,但窗外毕竟风景不够,所以中式建筑里以窗取景的独特设计就映照在墙上。
整面墙都做了特色的彩绘,再配上雕花的窗子,半遮的,也各有一番风味。
岁岁引着他们在东面的罗汉床沙发上坐下,跟他们一一介绍着上来的茶点,接着从对面的雕花槅扇后面就传来了悠扬的唱曲声。
她就笑:“其实呢,这里不能算是完全的放松消遣的地方,因为我私心猜想,做到了谭总这个身价也不可能完全拿出好几个小时出来只为放松,所以这里最主要的服务就是提供一个雅致的环境给各位老板谈事的。不知道,这样的环境,谭总是否还喜欢?”
“还不错。”谭宗明喝了一口茶,“我蛮喜欢的。你刚刚说的算是你经营模式,但处于一个商人的角度,我觉得你这不挣钱啊。”
装潢这么特别,前期投入一定很大。就是二楼和三楼的定价特别高,但也不是每天都有客人……
“我知道。”岁岁告诉他,“这几天在试营业,几乎每一位客人走进来都会先夸店内的装潢。那就证明在这件事情让我做对了,我想要的腔调已经定下来了,至于别的就交给时间了。就像是奢侈品的品牌溢价,不也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吗?”
她这一说,安迪就笑:“哦,我算是懂了,老谭,人家拿你当背书呢。”
如果这里出入的都是这样级别的客人,自然会有人趋之若鹜的来花钱。
岁岁微笑:“是,我不否认这件事。”
谭宗明就看过来,“要是这样……那你是不是要给我送张会员卡,我才能经常过来呀。”
“好啊。”岁岁站起身来,在路过戏曲老师的时候,说:“老师,辛苦了,麻烦换一出《借东风》。”
谭宗明听见岁岁的话,轻笑一声。
原来安排唱曲儿是这个意思,怪不得提起谈生意呢,谈生意的时候总有一些不好放在明面上讲的话,就能有各种隐喻的戏曲来委婉表达倒也挺好的。
岁岁给准备的“会员卡”,其实就是一张自己制作的书签,正面写了春庭月的名字,后面就是谭宗明的名字。
“本店刚刚起步,暂时还没有考虑过会员制度,所以谭总要会员卡,我也只能用这个来替代了。不过下次您真的要光临,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亲自恭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