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上,岁岁都要休息了,结果岫云急匆匆地来告诉她:“姑娘,方才阿福过来说,陆侯爷带着皇城司的人突然驾临,说是怀疑府中进了朝廷要犯出现,现在要各处搜查。”
“什么?”岁岁皱眉,问她:“慎远在家吗?”
“三公子现在就在即墨轩里。”岫云这样说。
岁岁看过来:“所以……他之前不在?这事跟他有关系。”
“奴婢不知。”岫云诚实地摇了摇头。
岁岁只一笑:“对了,帮我把那把落霞琴找出来。”
“是。”
这边刚把琴拿了出来,坐到了院子那颗长青树许多石桌旁,就听见陆嘉学带着人过来了。
他径直走向岁岁,大刀阔斧的就坐在了岁岁对面:“我只是过来办公务,搜查完了就走。”
“理解。”
在她说完了这两个字之后,陆嘉学才抬一抬手叫手下人进去搜查了。
而岁岁则是抬手开始抚琴,琴声时而悠扬时而高亢,每一丝变化都牵动着陆嘉学的心。
过来一会儿,这一队人手就出来了。
紧接着他那个非常忠心非常有能力,下属方严也走了进来跟他低声汇报了一句。
岁岁距离这么近,自然也听见了。
他说的是:“罗家各处都搜遍了,都没有。现在只有即墨轩没搜过了。”
“走!”陆嘉学站起来,还和岁岁说:“下次,有更好的机会再来听你弹琴。”
“等等。”岁岁停下了动作,手放在琴上,仰头看着他,“你对我家好像很了解似的,你知道即墨轩那是哪吗?这让我感觉,你不是冲着搜查来的,这个是冲着人来的!”
“我不是。”陆嘉学还想解释一句,还故意问了方严一句,“即墨轩住着谁?”
“罗府三郎住的地方吧。”
“走!”陆嘉学深深地看了一眼岁岁,也没再说其他的。
岁岁追了几步,在院子门口追上了他:“陆嘉学,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最终会走向何种结局,都是你做出来的选择!”
陆嘉学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带着人走了,他是铁了心要去搜查那个院子。
岁岁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轻云问她:“姑娘,这事怎么办?”
“过去看看!”岁岁抬脚就走
而那头陆嘉学在即墨轩对上了罗慎远,罗慎远并没有想着那么快就摊牌,所以还在他面前装着糊涂呢。
陆嘉学就道:“所以,罗三郎这是不知道本侯在说什么了,那么,来人呐,给我重新把这个即墨轩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再搜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陆侯,您这就是不讲道理的吧,刚才您的人都已经找过了,在院子里除了我和我的小厮就没有其他人了。”罗慎远拉扯着。
“哦,你这是不想叫本侯查了?”陆嘉学微微歪着头,语气倒没有那么严厉,只是手一直搭在腰间的佩剑上,气势不松一分一毫,“那你这就是在妨碍公务啊!”
一句妨碍公务,陆嘉学身边的一群人。齐刷刷的上前按住了罗慎远,他就整个人被摁在一旁的石桌上。